他不知道這幫人到底要把自己關到什麼時候,現在他已經能說話了,可是沒有人聽他說話,喊冤麼,沒有人聽,報身份,沒有人聽,真正地嚐到了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
所以這天夜裡當睿王喬裝出現在他的牢門外面時,他激動地語無倫次,他得救了,他沒有選錯人。
劉長青連滾帶爬地來到門邊,伸出手想要抓睿王的衣角,睿王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
劉長青似是沒反應過來,高興地喊道:“睿王殿下,真的是您嗎?您這是來救長青了嗎?”
睿王看他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哪裡還有往日里意氣風發的樣子。
他又想到,霍思銘說的,他與寡母被族人趕出去,落魄至極,是秦家救了他們。
但是,他中了狀元立刻就謀劃滅了秦家滿門。
也許這才是他原來的樣子,但是誰還敢救他呢,這樣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反咬救命恩人一口。
睿王冷冷開口:“劉長青,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揹著本王伏擊陸軒!”
劉長青聽到這話,整個身體一頓,睿王知道這件事了,所以他不是來救自己的,是來滅口的。
他抬頭仔細看睿王的臉,才發現對方臉上滿是嫌棄和憎惡。
……
他有點慌了,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睿王會知道這件事,除了他還有沒有其他人知道。
一定有其他人知道了,否則睿王不會這樣。
睿王繼續說:“謀害朝廷命官,這件事本王可以毀了證據,替你掃尾,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還要去招惹你那個死而復生的亡妻,更不該這麼沒用被人抓了個現行。
現在她要告到大理寺少卿尤大人那裡,尤大人你應該很熟悉吧,徐伏玲死的時候,沒少找你問話吧。
他有多難纏,你當知道,再加上有你通匪的書信,你覺得你能跑掉嗎這次?”
劉長青聽到這裡已經冷靜了下來,他看著睿王問道:“所以睿王殿下的意思是,讓我認了秦家的事情?
雖然謀害朝廷命官罪很大,但是通匪也不是小罪,我一力承擔,就算不死,前程也盡毀了。
我寒窗數載,好不容易爬了上來,並不想就這麼跌落,若非得如此,那我只好坦白從寬,如實交代了,萬一皇上仁慈,饒恕了我也未可知。”
坦白從寬,又是一個坦白從寬,自從徐文達這麼做了以後,睿王現在就很討厭這樣的人。
一個個明明非常的怕死,卻還是這麼的詭計多端。
睿王卻不受這個威脅,冷笑道:“那便坦白從寬吧,本王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原想念著舊情保你一命,但你上趕著送死,我就不攔著了。”
劉長青雙手死死抓住牢門,問道:“殿下,真的不怕我把你溝通山匪,私吞秦家財物的事情一併交待了嗎?
還有,殺陸軒,我也可說是你指使我做的。”
睿王果然沒小看這條惡犬,不,惡犬也是有忠心的,劉長青卻沒有,他道:“你想交待就交待啊,只是我剛把莫離山踏平了,把悍匪給剿滅了,怎麼辦,你沒有證據了,還多了條攀汙睿王的重罪。
至於秦家的財物,都在你的宅子裡藏著呢,與本王有什麼關係。
殺陸軒,就更是無稽之談了,你就算想陷害,也得拿出點證據來是不是?
”?嗎有你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