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他和睿王來了,有些話就不方便說了。
太子問道:“竟不知尤大人來了通州,莫非揚州的事情已經辦完了?可還順利?”
有人打破了沉默,這天好像就可以聊起來了。
尤偉點頭道:“託太子殿下的福,揚州的事情非常順利,徐文達交待的清楚,抓到的共犯也都供認不諱。
犯人和罪證都已經押送回京城了。”
太子,睿王:該死的徐文達,做個貪官都做不好,做得這麼窩囊。
睿王問道:“不知道此次抄沒的贓款贓物幾何,尤大人可方便透露一二?”
尤偉咳嗽了一聲,說道:“金額過大,百萬不止,具體還是等戶部盤點以後才能清楚。”
睿王一聽,立馬看向太子,眼睛裡面沒有別的,只有一把劈里啪啦的算盤,告訴太子趕緊給錢。
太子覺得這個四弟實在是不敬兄長,這種時候要錢合適嗎,難道孤會欠了他的。到底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
太子狠狠瞪了睿王一眼,低頭喝了口茶。
睿王心想,瞪我也沒用啊,我的債主在這兒坐著呢,我的銀子都拿去填莫離山的窟窿了,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缺過銀子。
從通州撈來的銀子都填坑了不說,原先因著劉長青搞來的財物,現在也要還回去了。
他覺得這些年,他辛辛苦苦地掙了個寂寞。
睿王面露苦澀,太子竟然看懂了,一想自己好像也差不多。
他又隱晦地看了一眼陸軒,這個人到現在都一聲不吭,肯定是已經知道他讓誠郡王府派人刺殺他的事情。
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跟尤偉說了,如果說了尤偉又會不會跟父皇說。
郭老說,陸軒知道是誠郡王府派的刺客,但是沒有找上誠郡王府,顯然是不想把事情鬧大。
但是萬一尤偉想拿住這個把柄把事情搞大呢,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想到這裡,他對站在身後的侍從招招手,耳語幾句,讓他回去找郭老把事情辦了。
看到他這樣,睿王和尤偉眉頭皺了皺,不解,不知道太子要做什麼。
太子心裡有了打算,也開懷了些,轉頭看著陸軒,笑著說道:“陸大人此番受此大罪,在京城的時候,尚無感覺,今日一見,孤方知陸大人傷得如此之重。
剛好,孤來通州,隨身攜帶了一支百年山參,已經著人去取來給你補身。
來通州之前,父皇是對你讚賞有加,孤亦覺得你遭此大難,必有後福。
這支山參你收下便是,不要推辭。養好身體,才能繼續為父皇分憂。”
陸軒回道:“多謝太子殿下賞賜,殿下放心,陸軒命賤定能活很久。
我不過是個小小縣令,在通州做點分內之事就已經用盡全力了,實在不配為皇上分憂,那都是朝中肱骨所操心的事。陸軒怎可與他們相提並論。”
太子:孤是假客氣,你是真謙虛。面子上的話,回答得太認真了,要冷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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