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給你,可能就沒有這麼多際遇,不會擁有這麼多錢財。那金山銀山,可能就要屬於別人了。”
陸軒沒說話,娶謝緲是意外,但是那個人,若不是謝緲,應是不會有這種意外。
孤家寡人,他才懶得去挖寶藏,他最多會爬上高位,俯視那些犧牲他去追名逐利用盡手段而不得的人。
這樣輕鬆悠閒的時刻,很短暫,當天傍晚,陸軒就離府了帶著揚州的官員一處一處視察。在其位謀其職,這時候,到了這時候,原來不服他的人,已經心服口服了。
他們也不算被派來做縣令,起初誰都想為民做主,為社稷為蒼生鞠躬盡瘁。只不過後來現實告訴他們,沒有背景,就要有眼力見,就要會站隊,上一次沒站在劉知府那一隊,他們僥倖逃過一劫。
這次若不是他們被迫跟著陸知府做事,現在可能就要想著,怎麼遮掩,怎麼瞞天過海。
他們分成幾個隊伍,分別去了災情嚴重的幾個縣盯著救災事宜,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做個好官好像也不是太難。
然而刺殺來的很突然,大批黑衣人穿過雨幕襲來,有很多人受傷倒下,幸運的滾下堤壩,不幸的掉進河水裡。
殺手似乎沒有目的,見人就殺,護衛早早放出了求救訊號,沒有人當回事,都在城外,一眼望去都是水,誰能來救人。
陸軒帶在身邊的護衛都是好手,護著他一路撤退,其他官員,他們管不到的。
同一時間,揚州府其他幾處重要官員都遭遇了刺殺,一同遇刺的還有淮安知府。
江南的人不是傻子,他們死死掩蓋的事情,就這麼被人捅到京城。
他們在京城的留著的自然第一時間就把訊息傳到了江南,所有的應對,就是沒人查,或者查不到任何東西。
睿王上一次去揚州的時候,被人刺殺,受了傷,這一次,王妃只跟他說,比上次兇險,他不僅自己帶了護衛,還進了宮,找了自己的母妃。
貴妃嘆了口氣,給他一封信,拿著信,睿王去找了自己的外祖父,又帶了一批暗衛走。
兄弟之間,目前尚不至於下死手,別人就不好說了。皇上這次倒是給了五百精兵,幫著送糧食。
睿王只是去災情沒那麼嚴重的淮安府,揚州府,就做了如此多的準備。
靖王更是不敢大意,他去查的事情,足以讓對方鋌而走險,殺他滅口。他說不惱都是騙人的。
但凡陸軒和那個什麼淮安知府,能拖延十天半個月,再偷偷送信到京城,他都不會成為活靶子。
這麼迅速地光明正大地送信到京城,真的是怕他推了這功勞。
靖王臨行前進了趟宮,出來以後,兩封聖旨發出來,一封到寧遠侯府,一封到謝府。
寧遠侯和謝侍郎隨一道去江南,賑災,查貪腐,這次務必將貪官汙吏連根拔起,永絕後患。
不知道靖王說了什麼,反正皇上是下了狠心,要整治江南,再入豪賺一筆。
接到聖旨,寧遠侯倒是沒什麼,覺得皇上還是看重侯府的這是個機會。
謝閣老看著大兒子,只說了一句:“多帶點兒人,把命保住。”
狗皇帝,下一任狗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