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轅當然沒有說過這些話,但是他來說,才讓不合理的事情,顯得合情合理。
畢竟他那個時候就是跟著寧小王爺混的,他們那個圈子的紈絝就是以寧小王爺為首的。
只是為什麼周纖纖和聞人斐的畫像會被認作寧安郡主和寧小王爺呢,畫得模糊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他們長得像。
以前也有人說寧安郡主和寧小王爺長得像,怎麼說呢,他們都是宗室血脈,有些像大家都覺得正常。
所以長公主府一度和寧王府走得很近,兩家關係因為孩子也很密切。
後來一死一傻,兩府反而漸行漸遠了,皇上對此也非常滿意。
睿王和靖王對視一眼,只覺得事情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他們在努力回憶徐伏玲和霍俊逸的長相。
論親疏,寧安是他們的親表妹,難道不應該跟他們兄弟幾個長得更像嗎?
從前沒有想過的問題,現在一一浮現在眼前,他們身上多少有些父皇的影子,遮掩了身份走在外面,旁人也能猜出來他們是兄弟,可是沒有人誤會過他們和寧安是兄妹。
倒是霍俊逸常常被認作是寧安的哥哥,他們的長相像那對母子,所以不僅僅是徐伏玲的血脈有問題,連霍俊逸的血脈也有問題。
那父皇知道徐伏玲的事情,寧王府的事情,他又知不知道,懷沒懷疑過呢。
謝讓恨不能立刻昏死過去,皇家秘辛,今日知道這麼多,來日恐怕怎麼死都不知道。
再看謝緲姐弟,一個聽得興致勃勃,一個說得不管旁人死活。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現在的年輕人,他非常地看不懂。
靖王沒有再問,他信了,但是睿王還是有點不信,寧王府還算是有點可能,畢竟,寧王爺最寵愛的妾室駱氏是罪臣之女。
當初寧王爺是親自去把她偷偷接回來的,當然也是父皇默許的,寧王爺用他的不著調,換取父皇的信任。
這個駱氏到了寧王府沒多久,就被診出來有孕,但是算算日子正是寧王爺接她的時候懷上的。
但是她流落在外,到底是誰的孩子誰又知道的。
寧王府的事情亂七八糟,父皇樂見其成,越爛越好。
但是長公主他們的親姑母,可是完全忠於父皇,一力扶持父皇登上皇位的。她身份尊貴,也不耽於情愛。
雖然有個駙馬,駙馬對她也一心一意,但是她還是養了好些個年輕的幕僚,她自有她排遣的方式。
姑母怎麼會冒天下之大不韙給伏氏生孩子,還捧在手心裡。父皇又是怎麼允許的,這一切都要把他腦子燒炸了。
睿王今天就想知道為什麼,不然他睡不好,吃不好,天天惦記,總覺得有陰謀在身邊,想王妃在身邊給他分析分析。
“三哥,陸夫人說的什麼意思,你聽懂了嗎?”他不想聽謝緲胡扯,他死死看著自己的三哥,他一副瞭然的樣子,顯得自己有點蠢。
只有他那個腦子才能想明白這裡面的齷齪內幕,畢竟他也經常出這種餿主意。
靖王哪能不知道老四心裡想什麼,看在剛才也算是拼死救他的份上,他也不介意給老四解解惑:“陸夫人的意思大概就是,徐伏玲,和霍俊逸其實都應該姓伏,極有可能是同一個爹。
這件事情可能他們的親孃都是知道的,他們名義上的父親不一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