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廢以後,更是再也沒露過面,這京城真沒意思。母后說得對,住進了皇宮,做了一國之母一樣沒意思。
她將手輕輕搭在平王手臂上,笑著對他說:“王爺,咱們走吧,雍州自有大好的日子等著我們。母后在一日,咱們的日子都不會差的,咱們在京城有靠山。”
平王被王妃燦爛的笑容,迷了眼,當年娶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笑的,不怎麼端莊,但就是動人心魄。
這麼好看的笑,又回來了,他還有什麼可難過的,本來就管不好一個國家,他的能力把雍州這一畝三分地打理好,就行了。
江山,自有他的兄弟們去操心。
平王的車駕到城外,十里亭那,已經停了三輛馬車。
靖王,睿王,和晉王都在亭子裡等著。
平王心裡緊張,有些不敢相信,握著平王妃的手有點緊:“王妃,他們三個過來是不是想要落井下石,奚落我們。”
平王妃輕輕拍拍他的手背:“王爺多慮了,妾身以為,三位弟弟就是因著兄弟情深,誠心誠意來送咱們一程。”
平王將信將疑,下了馬車,也是,他已經敗了,再落井下石,顯得不體面,做樣子,他們都不會嘲笑他。
靖王三人朝著平王妃行了一禮,便引著平王入了亭子。
一桌簡單的酒菜,四人如平常人家的兄弟那樣,把酒言歡,不論政事,只敘家常。
有生之年恐難再相遇,彼此倒是放鬆了許多。
靖王三人笑著送別了平王,直到車駕漸漸遠去,他們才收斂了笑容,轉身上了自己的馬車。
“回城!”
馬車各自離開,彷彿三輛馬車裡坐的人毫無關係。
靖王猶豫了很久還是遵守了與陸軒的約定,明知道他在地方上蓄勢,應該以救災之功,把他弄回京城,但是他寫好的奏摺,最後還是付之一炬。
他重新寫了一封書信,讓人秘密送往揚州。
江南事畢,陸軒和謝緲回到揚州,就把陸府旁邊的一個宅子給買了下來。
做成學塾,練武場,醫館,藥廬,還有繡坊,廚房,工坊,樂坊彼此隔開互不干擾。
江南一行,被髮賣出來的下人,謝緲讓人暗中買下了大廚,樂師,舞姬,工匠,繡娘。陸軒還保了幾個與之有牽連的書院大儒。
有書慢慢研究不知道要學到何時才能入門,能有人來教導,就讓人來教導。
大半年的而已,不僅先生都到位了,連學生都滿了。
陸軒和謝緲不過是開了個抗災慶功宴,在宴會上稍微提了幾句。宴會結束,揚州城的大小官吏,都嘗試著,把自己的兒女送來讀書學藝。
經過一些簡單的測試選拔,第一批學生就這麼產生了。
收到靖王的來信,陸軒開啟,上面只有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