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細雨常看她練習,見怪不怪。
謝緲主僕三人是沒見過這樣的動作的,但是她們不需要練習,她們成天動來動去,並不會腰痠背痛。
回城的時候,各自上了自己的馬車。
趙如意一上馬車就看到馬車裡的玩意兒。
“這是謝緲給我的?”
和風道:“是陸夫人送您的,讓我們在府裡教您練習投壺。您不能只靠她,自己也得行。”
“我從前不練,是因為一個人沒意思,出去大殺四方然後呢,還是沒勁。我肯定不是因為懶。”趙如意狡辯。
“陸夫人說她知道,您只是需要一點點督促而已,她回來了,她來督促您。”
趙如意:“呵呵,她還真是瞭解我。”
回到靖王府,如意居,只要不是睡覺,趙如意的身前都會放一個壺,隨手練習。
她寫東西的時候,桌案前方都會放一個壺,寫累了,就投壺。
靖王過來找她的時候,她正在練習投壺。
“從前你不是不在乎嗎,在外面怎麼都不肯參加這種比鬥。我勸你練習你都不練,怎麼跟著陸夫人出去一趟,回來就轉性了呢?”
“我練了又怎麼樣,贏了又怎麼樣,輸了一堆人嘲笑,贏了無一人喝彩。所以我才不屑於去做跳樑小醜。我不會,連你也不好逼我去。
但是現在謝緲回來了,有她在,輸了有她兜底,贏了有她鼓掌,所以我才要練習。”
趙如意一邊說,一邊練習,完全不管身旁之人聽到這話會做何感想。他愧疚也好,尷尬也罷,又不值錢,不必在意。
“最近不能伺候王爺了,我得專注練習。王爺也不想我出去丟人吧?”趙如意這回倒是看著靖王說了,說得他一臉無語,差點氣笑了。
但是他沒走,“不用你伺候,本王只是在這兒歇歇腳,看著你練習,不會打擾你。”
趙如意可不信他是體貼,三十出頭,成天忙得腳打後腦勺,精力不足,睡不動了唄。
她早就感覺到了,畢竟時間短了,次數少了,也沒那麼快樂了。
這事男人會挑新鮮的,女人也是會比較的,只是彼此都不會說出來罷了。
趙如意沒管他,繼續練習,謝緲的鼓勵,對她來說真的有用。已經慢慢找到規律,十支能進六七支了。
畢竟從前沒少扔廢稿,準頭還是有點的。
謝緲回到陸府,洗手更衣,就吃上了晚膳。兩個孩子吃完抱下去歇著。
他們夫妻繼續吃。
“我今天遇到霍俊逸了,第一次打照面,他被我嚇得不輕,恐怕按捺不住,要對我們動手了。”謝緲把白天的事情對陸軒說了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