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昨日的事情,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樓時雨討不到好處,她們也輕易討不到好處。
不僅是她們,連寧王府的世子,曾經的寧小王爺,上前與謝三打了個招呼,就被她一句話嚇得臉色蒼白。
謝三這人有點東西。不管是靠著身後的謝家,還是靠著她的夫君陸軒,暫時她都惹不起,而她目前看來,是站在趙側妃這頭的。
昨日樓時雨受了委屈,靖王殿下一回府,就去了趙側妃的院子裡,不是興師問罪,而是吃飯睡覺。從前她們二人相鬥,靖王殿下都從來沒有站過趙側妃這邊。
不僅如此,罪魁禍首謝三,不僅沒被遷怒,還又與趙側妃一起出遊了。
靖王殿下朝堂之上沒有為難陸大人,還在散朝以後,心情很好的約了他出來飲酒。
這會兒,靖王跟陸大人也在鴻雁樓裡,天字號雅間裡他們已經喝上了。
誰會這麼不識趣,在這個時候跳出來找茬,那不是找茬,那是找死。
謝緲等人一入大堂,青木就看到了他們,他趕忙下樓走到她面前。
“夫人,大人就在樓上,和靖王殿下在一起,要告訴他您過來了嗎?”
謝緲擺擺手,表示不用了,“他們吃他們的,我們吃我們的,我們散得早,一起吃不自在,各吃各的吧。”
“對,就不要說了,我們吃完就各自回府,王爺那邊也不用通傳了。”趙如意探過頭來,補了一句。
“是,側妃娘娘。”靖王的親衛陳鴻跟著青木走了過來,趙如意剛才就是跟他說話。
她們說話,有兩個大男人在一旁,不方便。
“陸大人,好好管一管你夫人,昨天我的側妃就是跟她出去了一天,回來就轉了性了。
也不肯伺候我了,說要練習投壺,太累了,伺候不了我,你聽聽這是什麼話?
還控訴我,說我不給她撐腰,不會誇讚她。說你夫人如何如何好!”靖王喝了酒,就開始跟陸軒抱怨,謝三這個人本就刁鑽,不像個正常女人,趙如意好不容易才被他馴服安分。
他不想謝緲又把她那個嚮往自由的心給帶活了,他不喜歡。
陸軒真不愛聽靖王說話,談政事的時候,靖王沒什麼問題,與他很多地方不謀而合,但是他反感靖王跟個長舌婦似的,背後說人。
更反感他說自己的夫人,他放下酒杯,用更不滿的語氣陳述一個事實。
“靖王殿下,不是我要管一管我夫人,是你要管一管趙側妃。是她來約的我夫人,這就算了,你對她不好,她回去折騰你就算了,她還牽怒到了其他男人。
比如說我,我夫人昨日回來以後,就開始說什麼不要縱慾,要養身了。
說只有這樣才能長命百歲,你覺得到底誰受到的傷害比較大。”
陸軒想到昨天晚上,謝緲說的,一個月一次的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本來不想說的,但是架不住靖王自己先說起來這個事情。
靖王聽他這麼一說,尷尬得不行,甚至都沒有狡辯。因為這不是趙如意第一次這樣說,她之前對父皇就說過類似的話。
這麼荒謬的話,父皇信了,沒想到謝三也信了。他有點同情陸軒了。還有點對不住他。畢竟趙如意不伺候他,他還有其他妻妾,但是陸軒只有謝緲一個,這有點倒反天罡,違揹人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