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想來想去都不知道謝家怎麼出了謝樺這麼愛國的人。
“父親,您教我,您是怎麼做到的?”謝樺被父親一分析,又覺得事情大有轉機。
興許大厲不會有事,反而能趁機讓西楚,大晉,大周俯首稱臣,按歲納貢呢。
“其實也不難,我在戶部,非常便利。戶籍管理,土地管理,賦稅徵收,財政收支等等,只要我想查,我都能查清楚弄明白。
各地收多少稅,徵兵丁,國庫裡多少銀子,預計每年能進來多少銀子,我都是非常清楚的。
而且我可以知道更多的事情,從細枝末節上,就能窺見很多東西。
戶部下面有很多小吏都是我精挑細選過來的人,幫我篩選處理這些訊息,彙總到我手上。
與我謝家結親的,我都會查內查三代,外查三族,以確保不會因為姻親有問題,而禍連我謝家。”
謝讓見謝樺一會兒恍然大悟,一會兒如遭雷擊,總覺得,父親沒有好好教他,難道只教格局,不教做事方法嗎,這就是所謂的抓大放小,把孩子教得好高騖遠,都不能腳踏實地了。
謝淵有點尷尬,格局打開了,但是確實忘記怎麼教他做事了。他以為謝讓他們這一輩能做好的事情,謝樺應該也是能做好的。
但是謝讓他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腳踏實地做實事,把小事做好,不要總想著做大事。
謝淵自己忘記了,導致謝樺這些年做事都是跌跌撞撞,跟著謝緲學一點,又跟著謝松學一點,這看看那看看,沒有個具體的思路。大格局是一點都不欠缺。
“父親,還有呢?”謝樺真是求知若渴。
“沒有了啊,我說到這兒,就不好再說了,你在鴻臚寺,就可以翻看西楚,大晉,大周的資料。那裡應該有關於他們國家的皇室,世族的記載,你要翻出來,從中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謝讓覺得說到這兒兒子還不明白的話,他就沒必要浪費唇舌了,再說下去,他不如自己轉到鴻臚寺去做鴻臚寺卿。
謝樺本就不笨,他只是還沒有學會自己解決問題。並不是不能自己解決問題。
“多謝父親教導,兒子明白了。祖父,妹夫,我還有點兒事,要出府,就不陪你們吃飯了。”
謝樺起身他迫不及待地要趕回衙門,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二哥,倒是沒必要這麼急,今日休沐,你這樣子,別人難道不會起疑?被有心人盯上了,你做這些事情,還有什麼意義。大伯父的一舉一動,都合情合理,邊境的形勢,很多人都知道,你覺得特別,是因為告訴你的人是大伯父,有點出人意料。”
若這個人是謝閣老,他就不會覺得厲害,或者謝緲說出來,他也覺得正常。
他與旁人對謝尚書的看法是一樣的,覺得他最厲害的地方就是他的謝閣老嫡長子的身份。
謝樺:……
謝淵不太想笑了,謝家養出了一個實誠人這事情,他想瞞住。
“祖父要去見見餘太師嗎?”陸軒笑了笑,謝家的事情可以放一放,就算真打起來,也不用操心他們。
“你有辦法?”他還真想去,送他一程也好。
“靖王和尤大人都還算好說話,只是去看看,落井下石,他們應該是沒意見的。我祖父離得遠,要不然他肯定是要去的。”
陸家和餘家世仇,不死不休的那種。老侯爺是最恨餘家的人,若不是他們,寧遠侯府就由他的兩個哥哥挑大樑,他根本就不會吃這麼多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