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緲是不想他們謝家,和寧遠侯府出事,但是要是讓她拿命換,她肯定也不能換。
“大概是這個意思,不過睿王的人圍住了他們,睿王從左賢王嘴裡,打聽到了大周的事情,靖王要他出力。”
“那就是沒什麼事情了對吧,我祖父和你大伯知道了嗎?睿王再靠得住,自己不能一點準備都沒有吧。”
謝緲覺得都知道,高低得提醒一下,免得到時候,一個不留意,有人著了道。
“他們知道,府裡都準備好了。同咱們府裡一樣,到時候,裡外夾擊,一網打盡。”
這次真的一網打盡,一點兒都不留了。寧王府裡,寧王妃也做好了準備,內亂這次就徹徹底底解決掉了。
城外的神秘山莊,臧明帶著荒山的人去處理。也算是他自己給自己報仇雪恨了。他兵器上的毒都是他妹妹臧不靈特調的,意在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左賢王也被送往西北,會送到蕭弶手裡,連帶著那條帶著母蠱的小狗一起送過去。
“劉長青呢,他也參與了吧。不管是被長公主逼迫,還是被左賢王逼迫,他肯定半推半就摻和其中。”
他做了這樣的事情,還想著能從大厲脫身,逃往大晉,這路線,倒是跟他們夫妻撞上了。
“我抓了他的妾室,和兒子,他做什麼事情,都會由他最在乎的人承擔。你那邊要抓緊點兒時間。”
“把他們軟禁起來,等海上的訊息定了下來,送他們一家去海里團聚。”趙如意送給她一個好兒子,再有個兩三年,謝不歸就能成了。
謝緲的船隻能是謝緲的謝,不可能姓秦,也不會姓劉。
“大人,靖王殿下邀您過去敘話。”青木在馬車外稟報。
“去吧,好好密謀,圍場就靠你們三個了。”謝緲笑眯眯地對他擺擺手,送他離開。
“嘖,我要等一刻鐘再出發。不然顯得掉價。”三個大男人沒事就碰頭,能聊出花來嗎?
陸軒少去一會兒,耳根子清靜一會兒。
靖王看到陸軒坐馬車,他也早早就鑽進了大馬車裡。
只要他不是第一個,他就不丟臉,第二個,也能少吹風,少曬太陽。
但是一個人坐馬車著實有點無聊,王妃帶著孩子坐一輛,他不想去湊熱鬧。兩個側妃坐一輛,他湊不了這個熱鬧。
所以他就傳了尤偉和陸軒過來敘話。
尤偉接到傳話,就立刻趕了過來,進了馬車,兩個人四隻眼,等著陸軒,繼續發呆。
等到有點等不住的時候,陸軒姍姍來遲。
“抱歉,與夫人聊天,聊過頭了,來遲了。”他上來就道歉,恨不得自罰三杯熱茶。
“謝三對你未免痴纏了些,在外面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你留,也不怕耽誤了你的前程。”
靖王一有機會都要挑謝緲的刺。
陸軒也不生氣,“王爺三妻四妾不懂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不是她痴纏我,是我痴纏她。沒什麼前程可耽誤,我吃著軟飯,沒到三十歲,頭髮沒白,就做到兵部侍郎的位置了。
這前程亮的已經有點睡不著覺了,做人最主要就是知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