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怎麼了,做她女兒多幸福啊,除了有樓,還有很多很多的疼愛。”
趙如意一個從現代穿過來的人,都羨慕得很。
“出息,我給你建一座樓,也給你很多很多疼愛,你是不是要叫我爹?”
靖王真是看不上她這種狗腿樣,以前哄著自己就算了,現在連謝三都哄著了,丟份兒。
“你能做到再說吧,一次都沒偏袒過我的人說的話,我壓根不信。”
“我何時沒有偏袒過你,我只是顧全大局。”
“所以我能給謝緲做女兒,不能給你做女兒。”
樓時雨見她一回刺一回,沒有靖王這座大山壓著,她也不是不能撕了樓時雨。但是每次她開撕,靖王就勸她大度,大度你奶奶個腿。
樓時雨是什麼難辦的人嗎,不是的。謝緲一回京,第一回合,就把樓時雨幹趴下來了。從此以後再也掀不起風浪,那天,樓時雨甚至沒來得及跟她對上,就被謝緲解決了。
最後樓家說什麼了,沒有討公道,只是來賠禮道歉了。
趙如意現在對事事顧全大局的靖王沒什麼期待,她堅定不移地抱住榜一大姐謝緲的大腿。
“對了,你不要老是謝三,謝三的叫,這像話嗎?很失禮的。”
“哪裡失禮,難道她不姓謝,不是行三。”
“是,確實姓謝,確實行三,霍三,你喜歡就好。”趙如意不爭辯,順著他的意就說了。
“放肆,霍三也是你叫的,我是不是太縱著你了。”
靖王真的是被她的無知無畏給氣笑了,就算再想為謝三抱不平,也不能喊霍三這個名兒。
“如意,在外面,稱呼王爺,霍三爺好了。”謝緲按了按她的手,已經忍到了現在,別前功盡棄。
有人給了臺階下,趙如意順勢就下了,她確實鬧得夠久了,再鬧下去,靖王就要不耐煩了。
抓到左賢王的事情,沒瞞著趙如意,之前蕭弶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瞞她也沒必要。
“吃完飯是要進去審這個左賢王嗎,上次也是夜裡審的細作。尤大人,是因為晚上,犯人意志薄弱,最容易吐口是嗎?”
專業的事情,問專業的人,趙如意很認真地向尤偉求教。
“回趙側妃的話,夜裡審,是因為,很多時候夜裡抓到了人,怕夜長夢多,才會加急審訊。”尤偉如是說。
“這個人就是騙了蕭弶的那個左賢王嗎?什麼樣的長相,把她給迷得暈頭轉向。”趙如意覺得蕭弶其實很能幹,也很聰明,好像就是對左賢王的感情不一般。
“是他,長得一般般,在坐的三位男子,都比他長得好。蕭弶從小就被偷走,被左賢王養大,對他大概敬重更多些,當作父親吧。”
謝緲不是故意貶損左賢王,她說得就是實話,左賢王看起來就像個油嘴滑舌的小白臉,年紀大了,裝出來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不等趙如意再問點什麼,靖王的人過來稟報:“王爺,睿王殿下,在門外,說是要來討杯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