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的話真是把靖王逗笑了。
“你這心操的有點兒遠了,咱們霍家有祖訓,不和親,也不送質子,你想多了。要是亡國了咱們一起死,都不會有人送你去受辱。”靖王很認真地跟他說,想要苟活也只能想想,現實可能不允許。
晉王並沒有被安慰到,他更害怕了。三國之前多囂張,感覺很快就要把大厲撕爛,嚼吧嚼吧吞掉。
結果,還不是被大厲扭轉了形勢,但是戰場多變,萬一又被扭回去怎麼辦。
靖王手裡的事情真的很多,沒工夫開解他,但是銀子倒是不嫌多。
“你打算捐多少銀子充軍餉?”他問。
晉王眼睛一亮,肯要他的錢,是好事。
“三十萬兩,少不少?”
“不少,讓人搬到戶部去吧。”
“好嘞!”
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頭一回見送銀子送這麼爽快的。
靖王心思沒放在這上面,他在看各地送上來的摺子,打仗不僅會死人,還需要糧食,他交待下去各地春耕秋收,萬不可耽誤,一定要保障好這一塊。
風調雨順,百姓吃飽飯,才會萬事大吉。
戰場上的事情,他已經不去操心了,現在的情況也不是他能控制的。與其擔心有人心野得沒邊,不如做好眼前的事情。
……
寧遠侯府裡面,劉茹還在發呆,她已經有點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之前那些事情,真的是她經歷過的嗎?
前世寧遠侯府的男丁並沒有都去戰場,西北打沒打仗她好像也記不清了。
如今婆母,祖母,兩個嬸孃,都安靜得很,吃齋如素,每日都念經拜佛,為家中男兒祈福。
連寧遠侯府的大門都關上了,不待客,也不出去赴宴。
她們實在沒辦法承受來自各方的安慰的眼神,好像她們已經全都守了寡。
她回來的時候,哭著求陸轍跟她一起回來,最起碼留一個支撐門戶吧。
陸轍拒絕了,他說,他不想此生碌碌無為,而且他們兄弟五個都有兒子,便是他們都戰死了,陸家的香火也不會斷。
孩子們也不會沒有人管。
劉茹想到這些還是會隱隱難過,這一生,她求來的日子,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好。擔驚受怕,鬱鬱寡歡。但是,表哥對她很好,還是不一樣的。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伏案抄經書,希望真的有神明,能保佑他們。
……
正面戰場打得不可開交,陸軒和段離帶著人在背面開闢了新的戰場。沿海的小漁村,最先被他們接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