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騙你,我的護衛都不能生,這件事你們都該知道才對啊。你為伏羲訓練他們的時候,不是知道那藥服下去能增強功力,卻會讓男人失了生育之力嗎?
你們當初也是服用過的,難道忘了嗎?”
劉沛行冷笑了一聲,看雲海朔完全接受不了的樣子,就知道他當初被人誤導了。
他是劉家的兒子,可是雲海朔騙了他那個一門心思鑽營的親孃,但云海朔也被仇海騙了,他根本不能讓女人生孩子,卻誤以為劉沛行是自己的孩子。
可笑這麼多年,只要有人給雲海朔把脈,就能戳破這個謊言,卻一直沒有人說破這一切。
他小小年紀被送出來做別人的侍衛,吃盡了苦頭,而伏惟這個混蛋,竟然能心安理得地花著劉家給他的銀子,又恩賜般讓劉家的兒子為他出生入死。
若不是雲海朔以為自己是他的兒子,以後好傳宗接代,沒有給他服藥,那他以後也不會有孩子,會孤寂一生,沒有家人。
他單膝下跪,抱拳問陸軒:“大人,雲海朔可否交由小人來斬殺。”
陸軒點點頭,想殺人,他有什麼好爭的,誰動手都一樣。他起身把謝緲迎到身邊坐下。
“你可以動手了,殺了雲海朔,其他人也可以一併送走。”
“我是你父親,你不能殺我,子殺父天打雷劈!”雲海朔不怕死,但是他不能死在兒子手裡。
劉沛行一劍劃破他的喉嚨,冷冷地說道:“你害了我一生,用命來償還,老天不會劈我。”
他只殺了雲海朔,再沒動手。
靖王坐在另一塊石頭上,對他說:“你既然想重新做人,那本王就成全你。找個地方安分守己地待著吧。”
劉沛行沒想到想過自己便是投了誠,也不一定有好結果,但是一直到他遠遠離開京城,也沒有人截殺他。
他才知道,靖王是真的放過了他。
劉沛行離開以後,謝緲問陸軒:“今天結束這麼快,是因為劉沛行投誠了?”
“算是吧,還有就是,地上這個人名不副實,我們以為他會很厲害,因為他表現得比他爹高深莫測。我們真的做足了準備。
一動手才發現,我們高估了他。”
按說不該只有這麼點人,但是劉沛行也說了,他們今日過來的確實只有這麼多人。
“你們以為這樣就贏了嗎?我的人走在京城,你們抓了我也沒有用,京城裡我們手中的人質更多。”伏惟已經快被劉沛行踢殘了,他嘴還是硬的。
“行行行,你最能幹了,就是話多。”謝緲不喜歡自己說話被人打斷,“春茗,送他上路,吵死了。”
春茗沒有廢話,一劍送他歸西。
“你不怕落在我們手中的人質嗎?”仇海看到兒子倒地,還是害怕了,他以為他不怕死,但是怕的。
“還有你,我都忘記了,我真是怕死了。殺都殺了,也活不過來了。他看不起你這個爹,就讓他西楚的娘過來找我報仇好了。”
謝緲看看落紅葉,問她:“師父,這個人,你動不動手,你要嫌髒,讓春茗替你動手。”
落紅葉嫌棄地看了看仇海,離遠點,說:“讓春茗動手吧,我這衣服漂亮得很,我捨不得髒血噴上來。”
劊子手春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