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運?兵馬大將軍?
聽得清,但是聽不懂。睿王面露得意,他也覺得很神奇啊。
寧芝生了漕幫老大程理的兒子,程理一高興大擺筵席,喝多了酒,醉了,失足落水,被人暗算沒了命。
寧芝再次成為寡婦,抱著兒子,在程理好兄弟,漕幫四爺的支援下,做了漕幫的老大。
睿王真的佩服寧芝的上位史,升官發財死丈夫。
“我的兵馬大將軍是莫離山收攏的匪首遺孀,她當初也是被莫離山匪首綁上山的,我帶兵剿匪,念這些老弱婦孺無辜,便心存善念饒了他們一命。”
皇上已經眾大臣:你人還怪好呢。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睿王信,他就是這麼想的,他一念之間的善意,如今得來這樣大的回報,佛祖都要說一句,種善因得善果。
“她後來就幫我管理這些難民,還有賊匪的妻兒。讓他們心存善念不要誤入歧途。後來她再嫁漕幫,陰差陽錯丈夫被害,她接管了漕幫。
所以人她用漕幫的船運往西南了。”
靖王真的是被氣笑了,淮安府靠近揚州府,莫離山就在陸軒的眼皮子底下,要說這件事他不知道,誰能信。
好得很,一邊幫著他穩固政權,一邊幫著老四招兵買馬。就是因為他在那裡看著,他才沒有想到老四會在那裡作祟。
他把京城和後來的西南的封地都查了,什麼也沒查到。
皇上也是震驚了,這操作,也是挺劍走偏鋒的,這兒子還真是一直讓他想不到,這是什麼野路子。
這麼多人,養了這麼多年,哪來的錢。
“老四,這麼多人,帶過去,西南的怕不是不夠呀。”
睿王一點不慌,他喜歡他親爹眼裡的震驚,這是專屬於他的震驚。
他又看了一眼牙酸的三哥,和一臉崇拜的五弟,這就對了,這就是他霍承旭的閃亮時刻。
“父皇無需擔心,糧草屯在了西北,就是誠郡公那小塊鳥不拉屎的封地上。我請他幫我建了好多糧倉,糧食便宜的時候我就囤,我輾轉了很多趟,從大周和大晉偷運了糧食回來。
我已經先斬後奏讓誠郡公霍思銘幫我把糧草運到封地去了。還請父皇不要怪罪於他。”
禮部段尚書有點站立不穩,他的女婿好像姓霍名思銘。這不是個紈絝嗎,從來沒有過正形,去了西北偏僻之地安分了這幾年。
女兒寄信回來總說他上進了,還顧家,原來是這樣的上進嗎。
上進到,在謀反的邊緣來回蹦躂,誅九族的時候,他們段家是一個也跑不了。
皇上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要說老四沒反心,他這是兵馬糧草全都齊活了。要說他有反心,是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而且不是炫耀,是交代。兵馬糧草都送到地方了,他這個反王還在朝堂上管他叫父皇,他真想把鞋子脫下來扔到他臉上。
他真的惱火,平庸的太平庸,能幹的太能幹。
“你做了這麼多,是想要謀反嗎?既要謀反,又為何要和盤托出。”
睿王連忙否認,造反這個罪他是絕不可能承認的,不管從前還是現在,他都沒想過要造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