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府那邊沒訊息,這事情段府沒有出頭解決嗎?”李四娘記得段雲英的父親就在揚州任職。
“段大人前年底就調任回京城了,雖然霍思銘知道是誰害了他妻兒,可是孩子沒了,段家又遠在京城,便是有證據,家事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陸軒還記得當時霍思銘狼狽不堪求到他跟前的樣子。
他來通州赴任的時候,誠郡王就盯上了他,想要將女兒嫁給他,派了霍思銘來探他的口風,他找了個理由就把霍思銘給抓進了牢裡。
他對成親沒有想法,誠郡王能允諾他的,他都可以憑本事掙來。
“這件事是誰主導的,段雲英似乎也擋不了誰的路,就這麼一件事,霍思銘就站到了你這邊,他還挺愛重段雲英的。”
“有真情,也是誠郡王府欺人太甚了,誠郡王和誠郡王妃重視嫡長子,分開做了很多不做人的事情。這次的事情,是世子妃章勝蘭做的,因為段雲英的父親升官了,禮部尚書,章家與段家相比差太多了。”
說到這裡陸軒看了一眼李四娘,雖然她改了名,但是跟謝家到底還是有關係的。單憑段家,章勝蘭還不至於冒險,因為段家與謝家關係緊密,所以她怕了。
“你推己及人幫了霍思銘一把,倒是小看了你的善心。”這裡面的細枝末節,她也不想知道太多,誠郡王府的事情,與她無關,段雲英自有段家為她討公道。
她只是看不明白陸軒,當初求他救師父,他可沒少讓他出銀子。霍思銘又憑什麼打動他呢。
“什麼推己及人?不存在的,我過得不好,我也見不得旁人過得不好,霍思銘這個大傻子,自己都認命了,我才懶得幫他。
只是這次他給得足夠多,一條命二十萬,不管救不救得下來,他給我四十萬兩,買白老出手,若是你,你怎麼做。”
“你說什麼?四十萬兩?段雲英現在在哪裡?”她一下沒控制住自己跳了起來。
“做什麼?”陸軒沒明白她的意思,剛才雖有炫耀的意思,但是也沒想把她刺激瘋了。
“她受此大罪,我這個遠房表妹理應去看看她,替她出頭,我去弄死章勝蘭,不,我弄死章勝蘭的兒子,讓章勝蘭雞飛蛋打。”一條命十萬二十萬,她都可以。
在江湖上,她做殺手那會兒,最多的一次也就五萬兩,還是好多人一起分的。果然草莽的命就是不值錢。
“撲哧~”他實在沒憋住,笑出了聲,她眼裡毫不掩飾的光芒,明明是貪婪的,嘴裡說出來的話,也很毒,但是他就是覺得不錯,很可愛的樣子。
“有什麼好笑的?”她臉皮素來厚實,在他面前也不用裝冷酷殺手。
“霍思銘的銀子都在我這兒了,你就是把誠郡王府殺光了,他也沒錢給你。”
李四娘洩氣,沒這個運道。
“而且,你現在是李四娘,謝家姑娘喊她一句表姐,勉強也夠得著,李家的姑娘,是不是表得有點兒遠了。”
“你說得都對,下次別說了,以後不能帶我賺錢的買賣一律不要告訴我。”她癱在椅子裡,有點兒沮喪。
“怎麼,你最近缺銀子?莫離山拿到的可不少了。”他不經意地問了問。
謝緲摸了摸肚子,餓了。
“擺飯吧,邊吃邊說,誰還會嫌銀子多不成,我最愛銀子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春茗這邊聽了她的話,就交待把飯擺到屋子裡,深秋了,院子裡真涼。
陸軒也沒指望她一下子能交底,只要跟著她,早晚能知道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