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宣緊握聖旨,腦海中浮現出明德帝對趙凌雲的忌憚之情,隨即大聲呵斥道:“趙凌雲,這是聖旨!你敢抗旨不成?”
與此同時,在青城山福祿庭內,無憂大師微微張開嘴,注視著這一切,神色複雜。
只見一支桃花枝飛旋而出,在半空化作巨大的流星狀凝聚。
其間的劍意縱橫交錯,甚至讓無憂的肌膚都感受到了一絲刺痛感。
隨著劍意逐漸蔓延至遠方,最終如同流星般消逝於天際。
無憂的目光中閃過一道精銳之色。
也許趙凌雲真的掌握了“心魔引”中的奧秘?
瑾宣的話語傳入耳中時,趙凌雲微微一笑,回應道:“哦,你是個太監吧?”
隨即又假裝疑惑地問:“既然如此,為何要稱作大監呢?”
瑾宣與趙凌雲隔空交談,聽到趙凌雲那響徹雲霄的聲音後,高聲解釋道:“這是歷代祖訓,我們五大監皆是陪伴……”
然而趙凌雲並未給他繼續的機會,直接打斷道:“那是因為‘太’字下面的一點,到了你們這個地位,已無需刻意強調。有無這一點都無妨,所以才叫大監。”
此言一齣,不僅瑾宣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其餘四大監亦是眼中怒火湧動。
在皇城之內,二品以下官員見他們均需恭敬無比。
趙凌雲竟敢如此羞辱?
周圍江湖人士鬨然大笑,即便有人注意到這些笑聲,卻無人收斂。
百里東君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心中暗想:“趙掌教確實是個有趣之人,與寒衣那清冷的性格正好相得益彰。青城山和雪月城這樁婚事,我看可行!”
看著眾人投來的怪異目光,瑾宣原本白淨的臉龐漲得通紅,抬起蘭花指指向虛空,卻又不敢過於放肆責罵。
僵持片刻後,他尖聲說道:“你,你簡直混賬透頂!”
這種嬌嗔的模樣更是引得江湖人士鬨堂大笑,連陷入窘境的天外天某教教眾也忍俊不禁,咧嘴無聲笑著。
趙凌雲從容說道:“我知道你很著急,不過先別急。”
“常言道,皇帝不急太監急。你這般焦急,不論有無那一點,歸根結底還是個太監罷了。”
忘憂大師凝視著趙凌雲,顯然她正與千里之外的人對話,於是眯起眼睛思索。
趙凌雲的修為究竟達到了何種境界?
即使忘憂精通佛門六通中的天眼通與天耳通,也無法做到像趙凌雲這般灑脫自如。
趙凌雲的境界深不可測。
瑾宣聽聞這隱晦的罵人話語,瞬間面紅耳赤,轉而對葉嘯鷹大聲吼叫:“葉將軍,你還猶豫什麼?還不速速出手?”
騎於戰馬之上、手握韁繩的葉嘯鷹,聽聞趙凌雲的傳音,仿若來自雲端的天籟,如此神通手段從未見諸廟堂歷史或江湖傳聞。
再加上之前彗星劃過天空,最後發現僅是一支桃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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