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的鐵馬冰河劍芒逼人,她揮劍而下。
“叮!”
李寒衣的劍被擋下,她疑惑地看向葉小凡。
“為何攔我?”
葉小凡注視著葉鼎之,眼中浮現複雜的情緒。
“葉鼎之已成這樣,無需繼續,交給忘憂大師豈不是更好?”葉小凡微笑著說。
李寒衣皺眉,透過面具看向葉小凡:“你和他?”
葉小凡連忙擺手:“我和他毫無關係,只是這樣的英雄死於劍下豈不可惜?若由忘憂法師引導向善,江湖中豈不多了一段佳話?”
李寒衣思索時,遠處瑾萱尖聲喊道:“陛下旨意,葉鼎之必須處死,若有阻礙者,與葉鼎之同罪。”
五大監輕功踏葉而來,幾個跳躍便到達寒山寺門前,對葉小凡露出輕蔑的目光,但看到李寒衣時略顯恭敬。
“你們讓開,葉鼎之我們帶走了!”瑾言翹起蘭花指指著葉鼎之說道。
葉小凡皺眉怒喝:“葉鼎之是我們擊敗的,你們憑什麼帶走?”
瑾言忍不住輕笑,對葉小凡說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違抗陛下旨意。”
葉小凡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開口。
眼見葉鼎之氣息微弱,瑾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高聲嘲諷:“葉鼎之,往日在皇城中何等傲慢無禮,如今卻如此狼狽?”
葉鼎之勉強坐直身體,淡然一笑:“不過是個失敗者罷了,何必掩飾內心的恐懼?”
“你……”瑾言怒極,拔劍出鞘,直指葉鼎之。
葉鼎之目光坦然,從容笑道:“你們真的以為能殺得了我?”
瑾言眉頭一皺,仔細打量葉鼎之的神情,心中頓時警惕:難道他還藏有後手?
葉鼎之見狀,不禁大笑出聲,卻因牽動傷口而咳出血來。
瑾言盯著地板上的血跡,眉宇間滿是冷意,喝道:“葉鼎之,還想故弄玄虛?今日便送你下地獄!”
真元運轉之間,一道巨大的劍光直奔葉鼎之而去。即便對方已無力反擊,瑾言依舊使出了全力一擊。
“鐺”
一陣風聲掠過,一名和尚擋在葉鼎之前。他頭頂戒疤清晰,周身金光流轉,猶如金鐘護體——正是般若心鍾。
這一式防禦絕學,威力取決於修行者的意志堅定程度。
瑾言的長劍被震飛,虎口破裂,鮮血直流。
“忘憂大師,你也來插手?”瑾仙憤然質問。
忘憂雙手合十,低聲誦唸佛號,隨後平靜答道:“葉施主此刻身陷魔障,所作所為皆非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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