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不好意思提起,那幾個人不過是幾個少年。被幾個年輕人擋住去路,還因“道劍仙”的名號而退讓,這說出來太過難堪。
明德帝目光一沉,帶著幾分怒意,“十二年過去,這些江湖中人竟仍要干涉皇家之事?”
“是誰出手的?”
蘭月侯無奈地說道:“雷家堡的雷無桀,雪月城的唐蓮,還有司空千落與無心。”
明德帝皺眉問:“這幾人是何來歷?”
瑾宣公公低聲稟報:“回聖上,雷無桀是當年李心月之子,唐蓮乃唐憐月與百里東君的徒弟,司空千落是司空長風的女兒,無心則是葉鼎之的兒子,亦是天外天的宗主。”
明德帝聽到這些熟悉的名字,眼中怒火更盛。
十二年了,那些名字再次入耳。
蘭月侯察覺到明德帝的情緒,連忙補充道:“其實是楚河自己不願回來。”
明德帝一時怔住,低聲嘆息:“楚河還在怨朕嗎?”
蘭月侯搖頭輕語:“陛下無需自責,楚河說過,一年之後便會歸來。”
明德帝追問:“為何是一年?”
蘭月侯神情堅定地說:“楚河的隱脈之症……”
“……他已下定決心,此次若能找到解決之法便即刻歸來,若未果,也將在一年之內返回。”
明德帝緩緩點頭,“他們若動身遠行,會走哪條海路?”
蘭月侯低聲答道:“需經三蛇島,穿越暗潮,方可望見蓬萊島。但此島時隱時現,變化莫測,常年籠罩於雲霧之中,虛幻難尋。”
明德帝轉向齊天塵,“國師,你可有辦法醫治楚河的隱脈之患?”
“救人可以,恢復修為卻無能為力。”齊天塵如實回應。
明德帝神色決然,“小十四,辛苦你再跑一趟,把楚河帶回來吧。海外仙山險惡萬分,不說最終結果,光是旅途就已是步步驚心,讓人憂心不已。”
蘭月侯一臉愁容,“陛下,我剛回天啟,又要外出,您真是半點也不心疼我。”
瑾宣出聲建議,躬身說道:“不如派掌劍監瑾威前去如何?”
明德帝准許道:“好。”
“師父。”欽天監弟子進來,先行問好,見到明德帝在場,嚇了一跳,連忙跪下行禮。
明德帝擺手示意:“起來吧,有何事?”
欽天監弟子站起後說道:“青城山的弟子已經帶到。”
明德帝目光一寒,望向欽天監弟子後方筆直站立的青城山弟子。
那人一身白袍,潔淨如新,氣度非凡。
“小道連華,見過陛下,見過齊天師。”連華只是拱手行禮,並未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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