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日可有打算?”蕭楚河開口問蕭凌塵。
雖說蕭凌塵對皇位並無野心,但如今身份已變,再想隨意出入天啟城恐非易事。
“我想在城中逗留幾日,以後怕是沒機會進來了。怎麼樣,永安王府可容得下我?”
“你想留幾日自然歡迎,只是……”
“怎麼,有問題?”
“近來府上客人不少,地方有些緊張。”
“無妨,你的朋友亦是我的朋友。誰讓你向來重情義,名頭都傳開了。”
“那好,我先去城外一趟,讓蕭月離的王離天軍回城。”
“行,那我先去整頓琅琊軍,稍後在你府上見。”
蕭凌塵必須將琅琊軍調離天啟城。否則城中百姓終日惶恐,不敢出門。
蕭楚河到了城外。
“情況如何?”葉若依急步迎上。
蕭月離自有耳目在宮中,事起之後,便將詳情稟報於他。
雖知葉若依並未參與葉嘯鷹謀反一事,卻也顧慮她知情後傷心,索性將此事交給了蕭楚河處理——當初蕭楚河不也甩了個爛攤子給他嗎?
蕭楚河先令蕭月離的王離天軍入城,隨後與葉若依一道返程。
歸途中,蕭楚河簡要將情況告知葉若依。
但他並未直接回府,而是親自將葉若依送回了葉府。
經歷了這場風波,葉若依無論如何也得回家一趟。
推門而入,葉若依一眼便看見卸了鎧甲、一身白衣的葉嘯鷹。
“父親,您沒事吧?”她雖曾與父親意見相左,反對過蕭楚河,但血濃於水,見到父親第一件事仍是關切他的安危。
“我沒事。往後我無法再護你周全,你要好好跟著蕭楚河與雷無桀。”
葉嘯鷹見女兒歸來,滿心歡喜。女兒一開口便問自己安好,更讓他寬慰。
“父親,皇上並未怪罪於你,為何還要如此自責?”
“雖未受罰,可你說,我還能留在朝堂之上嗎?”
明德帝未治葉嘯鷹之罪,一方面念在他曾為北離平定戰亂,另一方面也因他實為針對琅琊王。而今琅琊王無罪,葉嘯鷹之舉便成“平叛”。
葉嘯鷹在朝堂之上已難以立足,心生退意,欲辭官歸隱。
屆時,葉字營將由葉若依接管。
葉若依最終沒有前往永安王府,而是選擇留在家中過夜。畢竟,她與父親葉嘯鷹能夠相伴的時日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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