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未曾親眼看過龍封卷軸,也不該如此從容。那份卷軸上分明寫著白王蕭崇之名。
瑾宣公公心底泛起一陣不安,他暗自思忖,該設法助白王蕭崇登位。
他立刻著手安排,尋了幾位支援白王的大臣,打算透露龍封卷軸上的內容——那上面寫著白王蕭崇。
這些人正趕往議事之處,途中恰遇白王蕭崇。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白王蕭崇面露疑惑。
眾臣支吾難言,語不成句。
白王蕭崇頓生疑竇,半晌,有人出列道:
“白王殿下,明德帝的龍封卷軸上定是您的名字,將來這北離江山,也必屬殿下。”
“誰告訴你們的?瑾宣公公?還是另有其人?你們親眼見過嗎?”
“不敢欺瞞,殿下,我們未曾親見,只是傳言如此。”
那人還想再說,卻終未敢開口。
“卷軸尚未開啟,諸位切莫妄議。先帝喪禮未畢,正值舉國哀悼之時,爾等卻在此議論皇位之事,成何體統。”
群臣見白王面色不悅,紛紛告退。
白王心知,此事定是瑾宣所為。至今為止,唯一見過龍封卷軸之人,只有他。
正欲去找瑾宣,卻被其引入一間密室。
推門而入,只見瑾宣已將龍封卷軸展開。
白王蕭崇目光掃過,確有其名。但他未作遲疑,抬手便將卷軸合上。
瑾宣此舉,是想自證所言非虛。“殿下請看,我所言句句屬實,卷軸上確實寫著您的名字。”
原本還想讓眾臣親見,怎料被白王一一遣回。
“你為何阻止?”
瑾宣訕笑答道:“我只是想證明自己無欺。若你們皆不願此時開啟卷軸,萬一卷軸再遭竊,而我又是唯一見過之人,那罪責豈不落在我身上?”
他話中有話,實則在暗示——若卷軸毀於暗中,他是唯一見證之人,可指認任何人。
白王蕭崇神情凝重,只淡淡道:
“怕什麼,如實陳述便好。”
瑾宣未加思索,脫口而出。
“這可不妥,要是兩份龍封卷軸上寫的不是同一個人,那萬一將來找到另一份,我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從古至今,龍封卷軸向來都只寫一個人的名字,怎會出現兩個名字的情況?”
聽瑾宣公公這麼說,白王蕭崇反倒覺得事情更加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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