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魔道,殘害蒼生,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趙凌雲長劍出鞘,銀光撕裂黑暗,身形如鶴掠陣,劍鋒所向,敵人紛紛潰退。
戰局瞬間逆轉,歹徒被逼至大殿中央,團團圍困。
俞岱巖鋼刀狂舞,連斬二人,正與兩名血衣人纏鬥不休。忽有一人獰笑抽身,袖中寒光一閃——梅花鏢破空而出,直取後心!
“小心!”李尋歡瞳孔一縮,低喝出聲,飛身撲出,將俞岱巖狠狠撞開。
“噗——”鏢釘入胸,鮮血噴濺。他踉蹌後退,悶哼一聲,跌跪在地。
“尋歡!”趙凌雲雙目赤紅,怒火焚心,一把奪過雲瑤手中瑤瑟,真氣灌注,玉器脫手如箭,呼嘯穿空——正中那偷襲者眉心!
“砰!”腦漿迸裂,屍體倒飛三尺。
“好一手借力打力!”雲瑤疾步上前,扶住李尋歡,迅速拔出鏢刃,撕衣裹傷。
此時敵勢已潰,殘黨驚恐萬分,調頭就往側門逃竄。
“一個也別放走!”鐵頭陀怒吼如雷,巨錘掄圓,勁風呼嘯,宛如山崩般砸下!
“砰!砰!”兩聲重響,兩人當場骨斷筋折,倒地不起。第三錘緊隨而至,最後一人頭顱碎裂,血霧漫天。
趙凌雲縱身追上,一腳踏住那首領後頸,劍尖抵喉。
“你可知罪?還不束手就擒!”
那人仰頭獰笑,滿臉狠戾:“血刀老祖……絕不會放過你們!”
“他的末日,也不遠了。”李尋歡強忍劇痛站起,運起殘存真氣,一掌劈落命門——
“咔嚓!”脊骨斷裂,生機盡絕。
四下歸寂,血染青磚。眾人環視一週,確認再無漏網,終是長舒一口氣。
夜風穿殿,殘燭搖曳,彷彿為這場殺戮默哀。
四十八
“血刀門銷聲匿跡這麼久,一露頭就這般猖狂,果然比從前更瘋了。”雲瑤柳眉微蹙,指尖輕撫劍柄,眸中寒意浮動。
“可不是?若不趁早剷除,遲早釀成大禍。”李徇歡冷笑一聲,眼中戰意悄然燃起。
老僧踉蹌上前,雙手合十,聲音哽咽:“多謝諸位援手……今日洞玄觀終得洗清汙名,重見天光!”
趙凌雲拱手還禮,語氣清冷卻不失分寸:“我輩持正而行,誅邪扶正,本是分內之事。只望前輩此後心向光明,潛心贖罪,莫再墮入歧途。”
“阿彌陀佛……貧僧銘記於心,此生再不踏錯半步。”老僧垂首,額上青筋微跳,似在壓抑過往痛悔。
血刀門殘黨覆滅,洞玄觀內外血未乾,殺氣卻已沖霄。可眾人心知肚明——斬蛇不死根,反受其噬。唯有端掉血刀門老巢,才算真正了結。
翌日破曉,天邊泛起魚肚白,一行人隨老僧繞至山後斷崖。一處隱秘石縫藏於藤蔓之後,蛛網密佈,塵封多年,彷彿連風都繞道而行。
“就是這兒。”老僧閉目凝神,鼻翼輕顫,“陰氣未散,血腥味仍在……他們來過不久。”
趙凌雲眸光一沉:“師父早有提及,血刀總壇深埋血海深淵,唯此秘道可達。既然路已現,便一擊直搗黃龍。”
。冥幽往通彿彷,淌流聲無水黑,蜒蜿河暗下腳。語低魂亡如,面巖擊敲,落墜頂穹自滴水,骨刺冷溼。而貫魚人眾,暗黑開撕焰烈,燃點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