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點感動，謝謝你關心我。”
“這麼客套？”靳承煦嘖了聲，“這家綜合醫院設有助華醫療門診，提供中文服務，別擔心，語言不是障礙，實在不行，我幫你僱一個翻譯。”
“不用了，沒那麼矜貴，我一會兒普通掛門診就行，手機有翻譯軟體……”
“手機冷冰冰的不如我這個大活人，我其實會一點法文。”
“真的啊？你不早說，害我用流量下了好幾個翻譯軟體。”
“只會一點點，翻譯軟體還是別刪了。”
“……”寧枝霧愣了愣，“你不會只會說你好，謝謝和再見吧。”
“比這種多一點，問路，餐廳吃飯，住酒店，出行，日常交流還算可以，多的就不會了。”
“夠了夠了。”
叫到她的號了。
她慢吞吞站起來，行動不便，乾脆把包包遞給靳承煦。
靳承煦接過她的包包，主動給她當人體柺杖。
“腿還好，就是有點兒酸，我現在主要就是有點兒暈……會不會摔成腦震盪了？”
靳承煦一頓，問：“想吐嗎？看東西模不模糊？”
“沒有……”
“摔下來有撞到腦袋嗎？”
“我好像是屁股和腿先著地。”
“那就不是，你吃晚餐了沒有？”
“沒有。”
“可能是餓的。”
“……”
***
悉尼歌劇院的輪廓在
破曉時分依舊清晰，遠看像白色的帆。
談宗言立在酒店套間的落地窗邊。
悉尼歌劇院的剪影令他想到妻子在巴黎有演出這件事。
今天的行程不可謂不滿。
霍爾斯的案子是他行程的重中之重，牽涉百億美金的併購案，絕不能出現任何紕漏，瑣事通通被他優先堆放到一邊，他因此沒有太多時間去關注其他人或多餘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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