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按照計劃進行,中間沒有什麼波折,甚至比楚良玉想象的還要好。
“雌主。”
難得空閒,楚良玉搬了個藤椅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胡秋暮、熊現會還有那什麼金陵,三個人時不時就往她這邊跑。
天天雌主雌主地喊著,楚良玉一聽到有人叫她腦殼就開始疼了。
隨手將一本書附在臉上,楚良玉一言不發,裝作聽不見。
金陵放緩了腳步,蹲下身子,將她臉上的書輕輕拿掉:“雌主,部落裡我們幾個的幼崽馬上就要成年了,你看什麼開始?”
楚良玉睜開眼,側過頭問:“你是說在部落裡的這幾個獸夫的幼崽全部都能開始舉行成年儀式了?”
種族不同,成年的時間也不相同,怎麼可能全部都在同一段時間。
“對啊,這件事我們幾個也還在奇怪呢。”金陵嚴肅了臉色:“可我們仔細查看了他們的狀況,確實是開始成年的徵兆。”
成年前幾天的雄性獸人體溫會逐漸升高,甚至可以說是滾燙的程度。
他們自身除了感覺口渴,並不會感覺到不適。
但是旁人若是靠近,便會有種被烈火灼燒的感覺。
“胡秋暮人呢?”
他們裡面胡秋暮是最心細的一個,她的第一反應也是想聽聽他怎麼說。
“他在找幼崽提前成年的原因。”
楚良玉也沒心思曬太陽了,她從藤椅上站起來,招呼他:“走,一起去看看。”
金陵來之前二人正好相遇,他倒是知道胡秋暮現在在何處。
“現在在看夜含的那幾個崽子呢,我們直接去那裡就行。”
也不知道胡秋暮檢查出了什麼,臉上的神情格外嚴肅。
“怎麼樣?”
胡秋暮看了她一眼,斟酌著道:“這三個崽子沒有受到影響。”
“部落裡只有我們的崽子出現提前成年的徵兆,我查了所有的可能都沒有找出原因,很是古怪。”
楚良玉沉默,剛要說話,視線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樓桑,看熱鬧正起勁。
咬咬牙,楚良玉涼涼開口:“樓桑,你怎麼看?”
樓桑明顯沒想到她會把注意放到他那邊,驚的腳一滑,好在他旁邊有個半人高的草堆。
站穩身形之後,樓桑隨意團了個雪球,朝著一個方向丟了過去,拍拍手,裝作才聽到她的話,回:“這話說的,我還能怎麼看,那肯定是睜著我葡萄般的大眼看啊。”
楚良玉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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