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沒想過第一時間找楚良玉,可他背後還有那麼多幼崽拖累著。
想要隨心所欲做事便成了一件極為艱難的事情。
他自知實力弱小,本是不想去打擾她,可是提前的冬季讓他和幼崽在部落裡過得舉步維艱。
那種事情況下,他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沮喪。
好在老天爺可憐他,他的幼崽有大部分已經能成年,能夠在獸形和人形之間隨意切換了。
如果不是因此,他們連暫時留在部落的資格都沒有。
溫言離開前盡最大努力教會他們如何捕獵照顧自己,這才踏上了尋找楚良玉的路程。
雖說靠著幼崽們互相幫助能夠暫時停留,溫言的動作卻不敢慢下來,他怕,怕還沒等他回去,那些人就把幼崽趕出去了。
他們兔子獸人不像是其他獸人,生育能力極高,從來不擔心族人太少。
所以他帶著幼崽回去的時候就沒有多受到歡迎,但是看在他餵養幼崽的食物都是他自己捕的,部落也就沒說什麼,預設他們留了下來。
“你那些食物能不能讓我也吃點,我保證,等我好了一定兩倍多的還給你。”
身上的血止住,於途的心情便鬆了下來,直到此時他才感受到肚中的飢餓。
“你吃吧。”
溫言給自己留了一隻野雞,剩下的便全部入了於途的肚中。
看了眼狼吞虎嚥的傢伙,溫言暗暗嘆了一口氣。
想來要在部落過得舒坦,少不了他的幫忙了。
“不是我說你,何必吃這個苦頭來找雌主。”於途嘴裡含著食物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卻還是說個不停:“就算你真的見到了雌主,以她現在的實力,未必會多看你一眼。”
這話著實扎心,人們都說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
但好像明白這個道理的人並不包括於途。
“你若是不想吃東西了,就還給我。”溫言也怒了,伸手就要把他嘴裡的食物奪回來。
“我都吃到嘴裡了,你怎麼還要拿回去,真是的,我不說了就是了。”於途忙轉過身,躲過他伸過來的手。
除了想要安置幼崽,他其實……還是想要見到她的。
冬天來臨前,他曾收集了不少楚良玉當初給他們看的那些草藥。
他不期望能再次得到她的接納,只是盼著有一天能把這些東西交給她。
她那麼想要這些東西,看到這些是不是會很高興?
楚良玉給他們的那本草藥本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但好在他的記性好,只看過一遍就將所有的草藥記了下來。
如果不是因此,他也很難找到那麼多。
考慮到草藥難儲存,他還貼心的將它們給曬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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