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海里的一霸，想來是不需要的。”
楚良玉用手扇了扇鼻子，故意道：“哎，這怎麼有股酸溜溜的味道？”
獸世沒有醋這個東西，但一些野果腐爛之後會發出酸酸的味道，跟醋差不多。
“我說的是實話，你，你用不著陰陽我。”
虞禾就是看不慣楚良玉的區別對待，憑什麼輪到遲重瑞的時候就能得到這麼多的偏愛。
到他的時候，不光要自己趕回海里，還要為了小命在規定時間內回來。
他越想越覺得煩躁，這才忍不住脾氣開口。
“將心比心罷了，你要是對我上心，我自然不會厚此薄彼。”
虞禾的一口氣哽在喉嚨，不上不下的，十分難受。
說來也是他倒黴，要不是他當初對她產生了殺意，就沒有後來的事情了。
當時他被人抓住售賣，而她又見死不救，也沒多想，心裡一下子就火了，這才控制不住……
可如今細細想來，楚良玉當時似乎也身不由己，只是他忽略了這點，將所有的不滿發洩到了她的身上。
這，確實是他的不對。
“我知道了，那件事我向你道歉，以後不會了。”
難得見他語氣認真一回，楚良玉不免有些驚訝，對他的保證信了個大半。
不過，命磷的話，現在還是不能給他。
希望他真的能如他說的那般，老老實實的，別再生出什麼別樣的心思。
若是……她會毫不留情地殺了他。
“嗯，勉強接受你的道歉。”
虞禾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半晌，突然發覺自己有些不知道說什麼，索性閉上嘴不再多言。
“若是可以，我想你陪著我一起回海里。”
遲重瑞適時出聲，他的眼裡倒映出楚良玉的樣子，一字一句格外認真地說著。
楚良玉的心不可避免地泛起一絲漣漪，同樣看著他回：“好，我和你一起回去。”
在遲重瑞身上楚良玉感受到了獸世少有的真誠，這讓她感覺很舒服，相處起來也就自然輕鬆許多。
這也是為什麼她對遲重瑞與其他人不同的原因之一。
“天亮了。”
相千成聽不出情緒的一句話，打斷了想要繼續說什麼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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