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等著雌主的吩咐。”
帶她看完護衛隊的情況,胡秋暮又開始說起了最近加入的族群:“這段時間加入了很多族群,但是部落裡容不下那麼多人,我和其他幾個人就商量著,讓他們在部落附近重新搭建住處,或者繼續回到原本的駐地。”
“那些回到原本駐地的族群,我們安排了護衛隊過去,一是從其中挑選新的護衛隊成員,二是為了方便管理。”
楚良玉聽到一半,不由問他:“體術有派人去教她們嗎?”
“去了,這件事是由熊嬌嬌幾個雌性負責的,具體是如何做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楚良玉倒是很放心他們幾個做事,聽罷也就點了點頭。
胡秋暮又帶著她看了好幾個地方,末了,他道:“我知道你相信我們幾個人,但是……人心都是會變的。”
“就連我,也不能保證,在這樣的權利之下會毫無慾望,沒有想要拉你下馬的想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楚良玉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但他說的也是事實。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他能夠在明面上挑明這件事,何嘗不是說明胡秋暮沒有異心呢。
先前想著這些獸夫對她的態度都改變了,甚至能夠為了她擋下雷劫,就對他們放下了防備心,可,就像胡秋暮說的那樣,時間長了之後,誰也不能保證初心依舊。
“你說這話,難不成是誰起了旁的心思?”
胡秋暮面色平靜的搖了搖頭,與她對視片刻後,這才道:“沒有,只是前幾日與獸父聊天,突然想到罷了。”
“你已經是獸神了,壽命可以說接近長生,而我們幾個只有兩百年的壽命,如果我們不在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那種可以衷心輔佐你的人。”
“雖然考慮的尚且有些早,但我覺得還是早點做好心理準備的好。”
胡秋暮面上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懼,有的只是對她的擔憂,擔憂她以後是否能夠找到可以信任的人。
楚良玉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早該看淡生死才是,可是當胡秋暮色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她還是覺得心情有些沉重。
“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規律,雌主也不必過分傷感。”
胡秋暮說話的語氣輕了些,感受到她有些低落的情緒,聯想到他們不在之後,只留下她一個人,心臟就有些刺痛。
稍稍緩了緩,他安慰道:“以前的時候,我們幾個對你並沒有現在這麼好,是我們幾個的問題,但是說到底,我們幾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並不值得你傷心。”
楚良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眼中的情緒格外複雜。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凝重,叫人喘不過來氣。
楚良玉嘆了口氣,道:“胡秋暮,你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胡秋暮知道她的意思,但他沒有絲毫的顧忌,就那麼坦白的將他們的不堪給暴露了出來。
“那按你這麼說,我是不是應該恨你們,然後把你們都趕出部落?尤其是熊現會。”
當初熊現會中了溫言的計謀,以為她才是殺了幼崽的兇手,為此還把她扔進了樹林裡。
“把熊現會趕出去我不會有任何意見,但是,我不想離開你。”
楚良玉的唇角彎了彎,連帶著臉上的表情都柔和了些:“那就不要再說這些話了。”
”。的注關加多會我後往,醒提的你了下記我,事的落部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