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幾個看來,他們這段時間內是跟楚良玉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很少交流,但是他們卻很喜歡這種一家人待在一起的感覺。
“好了,等我繼承了獸神的位置……”將離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有些語塞,他感覺喉頭有些緊繃,緩緩吸了口氣,才道:“我會想辦法讓她回到你們身邊,以後只陪著你們。”
其實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楚良玉不可能是那種能被困在一處的性格,單單是從她當初以命換取自由便能夠窺見一二。
“這可是獸父說的,一定要記得。”楚離盯著他的眼睛,道。
將離點了點頭,正欲說什麼讓他安心的話,卻被楚悅打斷:“為什麼偏要將她困在一處,這不公平。”
“我想讓獸母陪著我,我……”
“這不是理由,她是自由的,我們誰都沒有權利因為自己的私慾困住她。”
楚悅冰冷的臉上難得出現怒氣,她說完這句話直接轉過身子,頓了頓,而後快步回到了將離為他們創造的空間內。
楚離的眼眶突然紅了起來,她的姐姐雖然一向都是這幅冷著臉的模樣,但是她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
擔心是自己惹了她生氣,同時他又覺得有些委屈。
從小到大他們都沒有享受到過獸母的關愛,他只是有些渴望,這才故意裝可憐讓獸父說出那些話,難道他做錯了嗎?
他的眼淚跟不要錢似得往外冒,視線也逐漸模糊起來,抬起手想要擦掉,可是他卻怎麼也擦不掉。
“獸父,你,你好好養傷。”楚離站了起來,沒有看他擔憂的目光,走了沒幾步,他忽然察覺到剛剛的行為可能有些不禮貌,於是又補充道:“我去找姐姐。”
這片單獨的空間內,一眼望去盡是春日裡生機勃勃的模樣,每一處的風景都美的像是在畫中,端的讓人心曠神怡。
身材纖細的少女站在一處古樹下久久不曾動作,楚離遠遠看著,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只是這種壓抑的氣氛讓他實在難受,不過掙扎片刻他便走了上去,他低著頭,聲音弱弱的:“姐姐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有那種想法的。”
良久過後,久到楚離以為她不會理他,楚悅開口了:“你沒錯,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
楚悅的表情柔和了下來,她轉過身,輕輕將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男孩抱住:“你若是想她了,我帶你去找她,只是……”
“你答應我,別想著用什麼辦法讓獸母困在身邊,好不好?”
說到這裡,楚悅的聲音也有些哽咽,她心疼自己的弟弟,但她也不想自己的獸母受到傷害。
當初獸母差點死了的事她也知道,只是她那時還小並不明白緣由,後來大了她漸漸地也理解了她的感受。
獸世裡雄性獸人遠遠多於雌性獸人,一個雌性就能擁有好多個獸夫,這看似對她們是優待,可這也只是表面。
“好,我答應你,那你能不能別生我的氣了?”
楚悅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她鬆開了楚離:“嗯,我不生氣了。”
兩人剛才彆扭的氣氛因為幾句話的功夫煙消雲散,楚離又重新變得沒心沒肺起來。
“獸母還說要給我們禮物呢,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拿到了。”
“沒事,我可以帶你主動去找她要。”
楚悅摸了摸他的腦袋,語氣堅定:“她是我們的獸母,沒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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