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這傢伙的模樣太讓人辣眼了,抱著個枕頭不放就算了,還一臉深情地喊雌主,這讓楚良玉不想注意到他都不行。
胡秋暮也是個妙人,沒有打擾熊現會的自嗨,而是選擇找了塊抹布把他的嘴給堵上,而後才用掉落到地上的藤蔓把他捆的嚴嚴實實。
其實這麼做,胡秋暮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存在的,他是怕自己受了這傢伙的影響控制不住自己,給楚良玉留下個浪蕩的形象。
楚良玉不知道他所想,只是覺得耳朵一瞬間就清淨下來了,給了個讚賞的眼神便開始了正事。
本來她還擔心自己專心做事的時候又會出現像是相千成那般過來撩撥她的情況,這下有了胡秋暮的幫忙,這些倒是完全不用擔心了。
至於胡秋暮會不會成為第二個相千成,楚良玉也是觀察了的,貌似還是挺能忍的,短時間內應該是不用擔心的。
“他怎麼處理?”
胡秋暮掌心是縮小版的大象,或許是不習慣被別人拿在手裡,他掙扎著想要跳到地上。
估計是創世之力開始發揮作用讓他們返璞歸真了,相千成的四肢均浮現出金色的祥雲紋路,額間點綴上一顆鮮豔的硃砂,如此一來竟是讓他多了些縹緲的仙氣。
“他不像是虞禾需要水,你看著安置吧。”
胡秋暮勾了勾唇,眼角的笑意加深:“好啊,那就放衣櫃裡。”
楚良玉狐疑地看他一眼,張了張嘴,轉念想到可能是胡秋暮怕她被打擾也就沒說什麼。
心思一旦專注在手上的事情時間就會過得很快,而胡秋暮就像是勤勞的小蜜蜂,飛來飛去幫她打下手。
即使如此,楚良玉快結束的時候還是感覺渾身疲憊,尤其是精神上。
胡秋暮熟練的把變小了的傢伙丟進衣櫃裡,楚良玉剛開始還有興致觀察他們的變化,到了最後真真是看都懶得看了,乾脆利落尋找下一個目標。
終於,只剩下胡秋暮一個。
楚良玉搖搖晃晃扶著床邊站起來,嗓音不知何時變得沙啞:“到你了,過來。”
“不急。”胡秋暮將手中的茶杯遞給她:“先喝口水休息一下。”
“這不會是泡著虞禾的那個壺子裡的水吧?”
胡秋暮被她嫌棄的表情逗笑,他的一隻膝蓋撐在床邊,俯身與她平視:“我好像把這事給忘了,要不……你別喝了。”
一看他這表情楚良玉就知道自己想多了,連忙避開了他的手,一口氣將茶水喝下。
楚良玉想要把茶杯遞還給他,一抬頭,卻發現胡秋暮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格外黏糊,眸子裡的情意也如同那醇厚甘甜的酒水,只是一眼便讓人沉醉。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饒是楚良玉也忍不住心跳加速:“茶杯拿去,我幫你疏導體內的能量。”
“不急。”
長時間的壓抑讓他此刻的聲音沙啞的有些駭人,刻意壓制的體溫在這一瞬間被釋放出來,熱氣上湧,他的脖頸直到耳尖的位置更是紅的滴血。
楚良玉嚇了一跳,微涼的手背下意識貼在了他的額頭:“你該不會是憋壞了吧?”
“上來坐好,我幫你梳理。”
楚良玉的臉色嚴肅下來,手臂用力將人拽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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