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在這一瞬間,眼前的人影消失不見,轉而出現的是一頭威風凌凌的的金色獅子。
長長的毛髮隨風飄揚,金色與黃色摻雜如同上好的綢緞,耀眼而奪目。
他從花枝的頭頂躍過,只是這麼一下子就輕鬆躲過了花枝聚集所有力量的一擊。
雖說躲過了這一擊,但是雀白卻不是很高興,甚至覺得有些丟人。
作為一個雄性獸人,他竟然打不過雌性,並且還被逼得顯出了獸形,就算是贏了,那些人嘴上也不會放過他。
思及此,雀白的心緊跟著沉了沉。
“這麼快就露出獸形了嗎,不再堅持一下?”
花枝的臉上的驚訝格外誇張,好似這是一件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這一句話不亞於一記重錘,敲擊在雀白的頭頂,震得他整個人氣血上湧。
“誰說不是呢,還以為你們雄性獸人有多厲害,結果被人家打的差點就飛出擂臺了。”
“別說他了,那邊草的比鬥,馬上就要贏了!”
人群隨著這聲音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草是熊族獸人,體型雖說沒有雄性那般大,但她的力量卻是不輸於對方的。
此刻兩人都化作了獸形,互相搏鬥間全靠著自身的戰鬥經驗,但草的身法更加靈活,還沒等對方打到自己就已經躲了過去。
也是因此,對方總是在這方面吃虧。
但他也有一個優點,如果不是他本身就比較抗揍,很早的時候就被草擊倒在地了。
草的獸夫全部都死完了,她現在代表的是單身雌性那邊的比鬥,但是這場比斗的重頭戲卻不是在這裡。
而是在已經有獸夫的雌性那邊,她們需要透過這場比鬥證明自己的實力,贏得屬於自己的權利,能夠在家庭裡也有一席之地。
草的勝利固然能夠鼓舞大家計程車勢,但花枝的勝利也很重要。
在所有人都在嘲諷雀白竟然用獸形戰鬥的時候,他的情緒卻是從原本的氣憤變得冷靜。
作為自己的對手,花枝是第一時間察覺到這一變化的。
“他們說的不錯,我確實不該這麼欺負人,但你們也不想想,要是在部落外面遇到流浪獸,他們會因為你們是雌性,不會獸化就放過你們嗎?”
“更何況,我拼盡全力才是對你的尊重,你說是不是,雌主?”
花枝有一瞬間的怔愣,她無法否認,更何況雀白說的確實是事實。
原本她是想要用話語激對方不用獸形的,這樣一來她的勝算就會大。
可贏了這次……她們以後該如何,那個時候她們仍然是弱小的,需要獸夫保護。
這樣一來,她們還是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那麼這次比斗的目的豈不是毫無意義。
她不能因為害怕輸就不去戰鬥,實力永遠沒有長進,那不是她想要的。
“你說拼盡全力才是對我的尊重,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全部實力到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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