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麼能這麼自來熟,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奔放!
雖說他知道自己長得不錯,但,這麼主動的雌性,他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有點凍手,捂一下。”
楚良玉一臉的茫茫然,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麼的不禮貌。
“不是,你……”賀玉樹語塞半晌,又道:“那也不能這樣啊。”
“這樣是有什麼不妥嗎?”
賀玉樹囁嚅著解釋道:“雖然有些事情我不太記得了,但是我知道,只有十分親暱的人才能觸碰我們丹頂鶴的脖子,這是表達喜愛的一種方式。”
“雖說……你不是用脖子與我貼近,但,也差不多了。”
頃刻間,楚良玉變得如坐針氈,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更是如閃電一般收了回來。
“抱歉,我不知道這些。”
“嗯。”
賀玉樹簡單應了一聲,讓人聽不出其中的情緒。
楚良玉握著梳子四下看了看,語氣自如,問他:“還要繼續梳理嗎?”
“不,不用了。”
“哦,那梳子給你。”
楚良玉也有些尷尬,但她掩飾的極好,面上根本看不出來什麼。
心裡面,她已經暗罵了自己無數次,欠,太欠了。
她也真是的,怎麼就好奇心這麼重,非得手欠掐人家脖子。
這下可好了,雖說這是自個的獸夫,但現在人家壓根不認識她。
說不定現在已經在心裡給她打上變態的標籤了。
況且,她是真的不清楚脖子對丹頂鶴的意義啊。
初次相見之時,這傢伙把自己餓的跟乾柴紮成的假鳥一樣。
她也沒認出來這傢伙是丹頂鶴,純屬是看他可憐給了些吃的,結果被這傢伙給纏上了。
那時候她哪裡知道這傢伙就只喜歡草魚,給他的東西也純屬是吃剩下的食物罷了。
後面死乞白賴非要纏著她,趕都趕不走。
楚良玉之後也想過原因,許是這傢伙覺得跟著她就有好多的草魚吃,這才費盡心思想要待在她的身邊。
後來她沒怎麼拿出過草魚,他也只是以為他不是她獸夫的原因。
結果真成了她的獸夫之後,發現還是沒有很多的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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