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神也沒想到她會有這種操作,自然是不可能給塗白什麼正確答案的。
錘子化作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好似在思考她說的是否正確。
半晌之後,給了一個勾,意思是她說的有道理。
楚良玉滿意地點了點頭:“那還不開啟讓我進去?”
巨大的手掌幻化而出,他搖了搖食指,而後半空中便出現了一行字:我們的口號是什麼?請大聲喊出來。
想到要喊些什麼,楚良玉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已經回答對了,你這多餘的要求,算不算是假公濟私。”
“難道不怕我告訴老頭,讓他收拾你?”
塗白的食指再次搖了搖,一行字再次出現在半空中:隨便你,不喊的話就不讓你進去。
楚良玉深深吸了一口氣,終究還是喊道:“塗白是最帥的!”
原本想著這樣就差不多了,誰知道塗白竟然嫌棄她聲音不夠大,還是不給她放行。
沒辦法,楚良玉只能加大音量又喊了一句:“塗白是最帥的!”
清亮的聲音在這片空間中久久迴盪,楚良玉自己聽著更是極為不自在。
塗白現在連一個人形都還沒有,就執著讓人誇他,等以後修成了人形那還得了,楚良玉想到這,不由撇撇嘴,將所想壓在心裡沒有說出來。
“現在能進去了吧?”
反正喊都喊了,楚良玉也無所謂形象問題了,只想快點找到獸神那個老頭,然後趕回部落去。
順利進入之後,楚良玉直奔小島上最顯眼的區域而去。
按照她對那老頭的瞭解,這個時候正是吹著海風看風景的最佳時間,只要找到最佳的觀景位置,也就一定能夠找到他人。
小島上還是記憶中那般富饒美麗,只是少了些人氣,顯得有些靜謐。
有時候熟悉的景色總能夠勾起人早已遺忘在角落的記憶,楚良玉亦是如此,明明還有幾步就要步入老頭經常待著的地方,她卻有些遲疑起來。
這種感覺可能更像是近鄉情怯,但也只是很短的時間,楚良玉便恢復過來。
然而,沙灘上除了那把躺椅,並沒有一個白髮蒼蒼戴著眼鏡的老者躺在上面。
微風吹過,夾雜著淡淡的鹹腥味,並不讓人覺得刺激。
楚良玉感受著腳底柔軟的觸覺,眼中有一瞬間的茫然。
莫非……是她猜錯了?
不對,最起碼老頭是回來過的。
而能說明這一點的,就是老頭玩笑一樣讓塗白設定的問題。
那麼,老頭應該是因為什麼事情出去了。
至於去哪裡了,或許問一問塗白就能有些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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