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的話還不夠,信仰之力又往深處滲透而去,直至將整個珠子包裹在其中。
“做好準備。”
楚良玉雖然說了讓他做好準備的提醒,卻沒有給他準備的時間,控制著信仰力,她就那麼直接硬生生剝離出來了珠子。
說到底,這個珠子也在他身上有些時間了,與血肉差不多都連在一起了,突然的剝離,就相當於硬生生挖了他一塊肉。
疼痛讓他渾身顫抖,卻沒有喊叫出來,只是眼中不可避免的有淚水在其中閃爍。
剛剛還十分鮮紅有氣血的嘴唇,如今更是白的嚇人。
楚良玉的反應很快,還沒等他手上的血滴到地上,止血的粉末就已經撒在了傷口上。
幾乎是一瞬間,疼痛消失,只剩下一絲絲的麻意。
“疼是疼了點,但也解決了個麻煩,不然你就要永遠被困在這裡了。”
楚良玉十分自然地收下了雷之本源,毫不心虛的開始胡謅起來。
“剛才問你怎麼得到的這個東西也沒說,現在能說說看了嗎?”
“我不……”賀玉樹剛想說不記得了,眼前便好似有許許多多的畫面閃過,而那些,正是他的記憶。
楚良玉看他這樣子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倒也沒有著急,靜靜等著他的記憶全部恢復過來。
等待的時間,楚良玉在思考將雷之本源帶走的可能性。
看了眼邊界處雷雨密佈的景色,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或許他們不敢動她,但也不會任由她將東西帶走。
嘖……不管如何,總歸得收回一點被劈的利息。
“雌主?”
“嗯,是我。”楚良玉回過頭看他,語氣自然地應了一聲。
“估摸著你記憶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來,說說我剛才的問題吧。”
賀玉樹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還是給她解釋道:“我飛著到處找吃的,結果沒找著,餓暈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漂在海上了。”
“誰知道這時候遇到了海底漩渦,我根本沒有什麼掙扎的力氣,恍惚間我看到一抹光亮,就下意識用手去抓。”
“也就是這樣,我的手掌心跟那顆珠子融合在了一起。”
楚良玉默了默,她想過千萬種可能,就是沒想過這麼樸素又有些過於巧合的可能。
這難道就是傻人有傻福?
算了,就這樣吧,她是懶得管這傻鳥了,還是去辦正事重要。
黑色的雙翼突然顯現而出,看樣子就是要離開的架勢。
賀玉樹忙抓住她的手腕,咳嗽一聲:“那個,雌主,這些魚真的是給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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