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熊嬌嬌把所有楚良玉需要的東西擺到了桌子上,而後道:“良玉姐,都準備好了,可以開始畫了。”
楚良玉點了點頭,走到了書桌前,手裡提起毛筆卻沒有沾墨水,而是開始回想起在黑市時那一個月,所有進出過將離那個隔間的人。
將離每次談話都設定結界防著她,自是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但不耽誤楚良玉記下他們的容貌。
能夠親自跟將離彙報事情的,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是什麼普通的手下。
腦中回想著,手上便畫了出來。
熊嬌嬌在一邊安靜瞧著,心裡感嘆了句楚良玉的全能之後,也拿起了那些畫好的來看。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楚良玉放下了筆:“大概十張畫像,你數數看是不是。”
“沒錯,是十張。”熊嬌嬌早就將這些看了個遍,對於數量更是心裡有數,見她問,便立刻道。
“良玉姐,照你之前跟我說的,讓些雌性帶上荷包去迷惑這些雄性,真的行嗎?”
楚良玉沒有解釋,而是抽出其中的一張畫像,道:“你再仔細看看,這到底是雄性還是雌性?”
“這不就是……”
倒不是楚良玉的畫技不好,只是畫像中的人長得有些雌性難辨,乍一看,她真還就沒看出來。
“難道是雌性……第一次見長得這麼雄性的雌性。”
熊嬌嬌有些詞窮,但說的比喻很是形象,楚良玉笑了笑,而後對她的第一個問題給出解釋:“荷包裡的材料是個不錯的東西,對於普通的雄性,一般來說是發現不了問題的,只是很不湊巧的,遇上了相千成幾人。”
“他們的實力本就強悍,一旦短暫脫離了,便會有片刻的清醒,等到神志清醒過來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楚良玉觀察過,那些人的實力確實都不錯,但是跟她的獸夫比起來,還是不夠看的。
“所以,這些對付他們已經夠了。”
熊嬌嬌恍然點了點頭:“可,這裡面還有個雌性,我們要放棄嗎?”
“原本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部落裡不是也有個異形花族的人麼。”
“良玉姐是說,第一場比鬥中,代表有獸夫的雌性那一隊比賽的花枝?”
想了想,熊嬌嬌道:“也是巧了,她最近剛剛能化形,本體就是隔壁的異形花族。”
只是,這件事情,良玉姐也不在部落裡,又是怎麼知道的?
楚良玉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沒等她問,便解釋道:“第一場比斗的時候我仔細看了,大概能猜到她接下來化形的時間。”
“只不過這些事情暫且不急,我們等等看異形花整個族群,何時前來加入。”想了下有他們之後的計劃,楚良玉補充道:“如果他們真的來了,就讓他們一起加入這個計劃,等差不多了,我會讓他們變幻成畫像上人的樣子潛伏在裡面,等我的命令再開始行動。”
熊嬌嬌被這一連串縝密而又環環相扣的計劃說的熱血沸騰,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之後的場景。
怪不得良玉姐為了那種特殊的血液要跑那麼遠的地方,費上許多的心思,原來為的就是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