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玉站在外面的等待的時間內,打量了起來院子的佈置。
小院子的格局跟她的是差不多的,只是他還在院子牆邊一週種了紅心果的灌木叢。
這個季節自然是沒什麼綠葉的,楚良玉能一眼看出來還是因為她注意到了地上有些乾枯的種子。
想當初胡秋良就是因為嘴饞紅心果,楚良玉這才對他的印象深刻起來,再次看到熟悉的植物,也就自然而然勾起了她的回憶。
“雌主。”
楚良玉沒等多長時間,面前的房門便打開了,胡秋暮邁步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比往日白上了一些,往日總是穿著鑲著金色絲線的袍子,如今卻是換了下去,只穿了一身素白的袍子。
不知道是不是楚良玉的錯覺,她的鼻尖隱隱聞到了一絲血腥味,張了張嘴,正欲說些什麼,胡秋暮卻是先一步打斷了她:“與我猜想的一般,雌主戴上這條項鍊很漂亮!”
“方才秋良與我說了你召集獸夫前往大廳的事情,想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走吧,我們一同前往。”
胡秋暮語氣如常,並沒有提起項鍊從哪裡來的意思,楚良玉不由多看了他一眼,跟在他的後面一起出了院子。
既然他有意隱瞞,楚良玉便懶得費那個心思去探究事實如何。
“我這次給你們的任務很重要,同樣的,工作量也很大,你若是……”
楚良玉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打斷:“我沒什麼問題,雌主儘管按照你的想法來安排便是。”
楚良玉擰了擰眉,總覺得胡秋暮在掩蓋什麼,遂,她直接停了下來,不再往前走。
胡秋暮察覺到身旁少了那一抹熟悉的氣息,也同樣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他就對上了楚良玉帶了一絲怒氣的臉色。
抿了抿唇,胡秋暮的聲音輕了些,問她:“雌主為何不走了?”
“我說了,這次的任務很重要,你不行的話就直說。”頓了頓,楚良玉又道:“部落裡的人很多,你沒必要勉強。”
他身上的那股血腥味明顯就是剛受傷不久,卻還面色如常的與她交流,甚至要以這樣的狀態參加接下來的計劃。
楚良玉並不覺得感動,只是覺得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只會拖累接下來的進度罷了。
“好,我知道了。”
胡秋暮的臉上習慣性地掛上一抹笑,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牽強。
“我確實勝任不了太繁重的事情,但簡單的還是可以的,雌主不必擔憂。”
胡秋暮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要是說完全沒有問題,楚良玉是不會信的,是以,他還是直白的承認了。
同時他也明白,楚良玉更多的是為接下來的計劃擔憂,而不是說是在關注他的身體。
垂了垂眼瞼,他的眼中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落寞,但也只是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調整好了心態。
“嗯,你能明白就好,既然你這麼說,我會安排你留在部落裡。”
楚良玉看到他不再勉強之後,也是鬆了一口氣,心中想好的外出獸夫又改動了些。
在她的計劃裡,胡秋暮會是外出幫她尋人的其中一位獸夫,只是看他現在的狀況,明顯不適合長途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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