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再讓你進來。”
“好。”
遲重瑞應下之後便安靜站在那裡等她,直到她的聲音再次傳來。
“進來吧。”
楚良玉將分身縮小之後放到了儲物袋中,這才打開門讓人進來。
她將得來的符籙拿出一張貼在了他的肩膀上,而後道:“這東西很重要,先別拿下來。”
“嗯,好。”
遲重瑞則是一直盯著楚良玉看,明顯對那張符籙不甚在意,大有一種任由她擺弄的樣子,乖巧的不得了。
被這種直白的視線盯著,饒是楚良玉也開始有些不好意思了,咳嗽一聲,她道:“今天我要跟你說的事情,對你來說很重要,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這一切。”
遲重瑞放在她身上的眸光動了動,彷彿反應遲鈍一般,問她:“什麼事情?”
但也只是一瞬間的變幻,遲重瑞就恢復如常,眼神再次變得清澈。
楚良玉將這些看在眼裡,猜測這是符籙起作用了,而後也鬆了口氣,不再隱瞞。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自己的獸父獸母,或者腦海裡面對他們有印象嗎?”
楚良玉也是怕他難以接受,所以選擇了一步步引導。
“不知道,也沒有印象。”幾乎是不用思考,遲重瑞便如實說了出來。
“那你告訴我,你的記憶是從什麼時候才開始清晰的?那個時候你的記憶裡都有什麼?”
像是遲重瑞這種級別的分身花費的時間絕對不短,楚良玉堅信,那段時間他肯定是在將離的身邊的,只是記憶可能被某種特殊手法暫時封印了。
而遲重瑞的反應果然如她所想那般,從一開始的迷茫到若有所思,直到最後,他好像想起了什麼。
心中有點怪異,卻還是如實答道:“我好像在一個單獨的空間裡,有個人經常朝我的身體裡輸入血液,那個人的模樣……”
“很熟悉,好像見過。”
楚良玉知道他要想起那些東西需要時間,也就安靜等著他,並沒有再說什麼話打擾他。
遲重瑞的心中的情緒五味雜陳,隨著記憶的逐漸清晰,不想承認的猜測卻是成了事實,這叫他如何能接受。
從回憶中出來,他整個人開始變得沉默,他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些異常,問楚良玉道:“你說,我到底是誰?”
“你是一個獨立的人,名字叫遲重瑞。”楚良玉知道他心裡在糾結什麼,回答的更是毫不猶豫。
“可,我是那個人創造出來的,我,我控制不了自己。”
桌面上,遲重瑞的手緊緊交叉,甚至還有些顫抖在裡面,能看出這件事對他的打擊有點大。
“我真的害怕,他會利用我對你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
“或許……已經因為我的影響,導致你有了些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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