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酥酥麻麻的,不由自主的,她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她說話也沒了進門時的那種冷靜,轉而變得有些軟,甚至帶還有些羞怒:“戴好了嗎?”
“還沒。”
話雖是這麼說,胡秋暮放在她脖頸的手卻已經放下,開始緊緊環抱著她,腦袋靠在她的一側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楚良玉的錯覺,總覺得脖頸有些溼潤和癢意,溫軟的觸覺像是唇瓣的親吻。
一點點的,不明顯,卻惹得人心裡像是有羽毛輕輕拂過。
楚良玉伸手去探查,然而還沒等觸控到脖頸,便僵在了半空,與此同時,剛才不明顯的喘息聲,突然變得極為粗重。
脖頸間溼潤的感覺漸漸蔓延至耳垂,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再次出現,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些。
胡秋暮的親吻很輕很輕,卻又好像是讓人上癮的陳年老酒,引得人不由自主跟著沉淪在其中。
他的唇瓣停留在楚良玉的側臉,視線卻是緊緊盯著她的唇不放,嗓音裡是極盡剋制也掩藏不住的情意:“雌主,留下來陪我好嗎?”
胡秋暮的撩撥如同溫水煮青蛙,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好。”
幾乎是楚良玉應下的瞬間,胡秋再也剋制不住自己。
唇瓣相觸的瞬間,兩人的腦海就如同炸開了無數的煙花,極盡愉悅的情緒和感受就好似靈魂在那一刻產生了震動。
屋內的燭火還來等不及主人將之點燃,天色就已經變得漆黑,然而窗外透進來的絲絲月光,又將屋內照的有些朦朧。
本該清冷的月光,照在兩人的身上,卻又好似多了些曖昧。
而房間內那一聲聲粗重的喘息,徹徹底底的將這清冷的假象打破,轉而染上了些禁忌和誘惑之感。
“雌主,我想你了。”
壓抑的聲音中,卻滿是他這些時日以來的思念和情意。
他知道她在忙很重要的事情,除了幫她解決能做的事情以外,便不敢輕易前去打擾,生怕惹了她的厭棄。
沉浸在那種飄飄忽忽的感覺中,楚良玉的眼神就有些迷離,一時間竟沒聽清他說了些什麼。
是以,她的回答慢了半拍,待到想了個不出錯的答案,她這才回道:“我同你一樣。”
胡秋暮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嘴角的弧度不自覺上揚了幾分,倒也不生氣,只是輕輕咬了咬她的唇瓣當做懲罰。
長夜漫漫,而兩人卻不知疲倦一般,直到外面的天色泛起魚肚白,曖昧的聲音這才停歇下來。
“獸母,馬上要到訓練的時間了,現在要出發嗎?”
楚良玉剛剛平緩下來的氣息忽然重了些,她睜開了有些惺忪的睡眼,朝著窗外的天色看了看。
而後應道:“好,這就來,你在外面等我片刻。”
雖說這一夜有些瘋狂,但她身上並無多少疲倦,遂,也沒有多耽擱,整理好之後便打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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