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抱我回屋裡。”
遲逸重吻她的動作頓了頓,嗓音沙啞卻又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好。”
本來楚良玉還擔心他看不見,回到房間的路上不會太平。
但事實卻是,遲逸重很瞭解自己的院子佈置,抱著她竟是沒有出一點意外。
見此,楚良玉便安心靠在他的肩膀處。
經過剛才的一番熱吻,她的呼吸也有些不穩,臉頰的熱度更是滾燙。
遲逸重動作輕柔的將她放到了床上,呼吸有些沉地喚她:“雌主?”
楚良玉沒有回應,而是手臂用力,遲逸重便順勢倒在她的身上與她緊緊貼在一起。
即使是隔著衣物,楚良玉依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有些高。
楚良玉蜻蜓點水一般地吻了吻他的薄唇,而後笑著道:“接下來,還是要讓我主動嗎?”
“不用。”
遲逸重回答的速度極快,好似要證明什麼一般,他在床笫之中表現得格外主動,熱情。
跟遲逸重在一起的感覺很不一樣,楚良玉每次都能完完全全沉浸其中,腦子更是不會去思考除此之外的事情。
好似在此時此刻,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沉沉浮浮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之上。
沒有孤獨,沒有害怕,只有無盡的歡愉。
遲逸重的唇瓣泛著銀白水光,輕輕喘了喘,他有些期待的問她:“雌主,你,喜歡我嗎?”
“喜歡。”楚良玉毫不猶疑回了句。
只是這麼一句肯定的回答,遲逸重就好似得到獎勵的狗狗,高興的樣子有些憨,卻格外真誠。
月上梢頭,初春的夜間還是有些涼的,但房間內的溫度卻好似有些高。
床上,兩人肌膚相觸間,不約而同的有些戰慄,只一瞬便更加親密地貼在一起。
漸漸地,天邊泛起魚肚白,而他們竟是如此運動了一整夜的時間。
終於,楚良玉有些力竭,渾身無力地躺在遲逸重懷中。
遲逸重緊緊抱著她,生怕她躺的不舒服,還調整了下姿勢。
“你的傷還沒有痊癒,如此放縱了一夜,有沒有不舒服?”
“沒,我很舒服。”
楚良玉的聲音有些輕,有些軟,懶懶散散的,極為撩人。
這麼直白的話一說出口,遲逸重的臉好似火燒一般,再次紅了起來:“你,你舒服就好。”
雖是如此,遲逸重還是小心避開了她肩膀上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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