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看清窗邊毛毯上的那道身影,他就自顧自坐在了桌邊,只是動作上略帶了些侷促。
楚良玉發呆的眼神忽然就變了,這聲音怎會這般熟悉?
下意識的,楚良玉將視線看向說話之人。
也是此時,又一陣微風吹了進來,遮擋的紗簾被吹開,讓她更加清晰地看清了那人的模樣。
“你……”
“怎麼了?”
也許是感受到她的視線,又或是疑惑她為何說話說到一半,溫言也同樣朝她看了過來。
楚良玉儘量收斂了面上的表情,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那日在珍寶閣,她是戴了掩飾身份的面具的,溫言應該是不知道她長什麼樣的才是。
“竟然是你!”
誰料,溫言一下子從桌子上站了起來,看他激動的樣子,好像將她給認出來了。
“你認識我?”楚良玉心中疑惑,不由問出了聲。
“認識,我們還在珍寶閣見過面,話說你怎麼會淪落到這裡?”
忽略溫言臉上的擔憂,楚良玉皺眉道:“那日我戴了面具,你怎麼會認識我,難不成你派人查了我的身份?”
“不,不是,我身上有家中長輩給的寶物,可以看穿別人的偽裝以及修為。”
想到些什麼,本還理直氣壯解釋的人頓時有些心虛。
畢竟,他也確實託人查探她的身份了。
“這裡果然不是什麼好地方,既然遇見了,我一定會帶你就離開的。”
溫言朝她走近了些,伸出手便要將她拉起來,可,在看到楚良玉身上的裝扮之時,他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的頭更是速度極快地扭了過去。
“我記得我還有多餘的法袍,你等我一下。”
片刻後,他的手略帶顫抖地拿了一套衣服出來遞給楚良玉,只是眼睛依舊不敢看她。
楚良玉看著他手上的衣服,卻是遲遲未動。
“道友?”
溫言還以為她是嫌棄了,便解釋道:“這是新的,我沒有穿過。”
楚良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而後幽幽嘆了口氣,好似認命了一般。
能不認命麼,在這種情況下兩人都能遇見,恰巧說明她們還有因果未了。
“我中了藥,動不了,能麻煩你幫我穿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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