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應了好半晌,將離終究是接受了這個名字,而後面色如常地喊她:“翠花,那你什麼時候能洗完,本大人餓了。”
楚良玉的嘴角抽了抽,沒想到他還真信了她隨便說的名字。
“修為到了一定階段就能辟穀了,妖王大人怎麼可能會餓。”
楚良玉側頭看了他一眼,便當作沒有聽到了。
“翠花說的這話讓我有點傷心,泉水的事……”
一聽這話,誓死不屈的楚良玉立刻換了一副表情,語氣也帶上了些殷勤,道:“馬上就好,妖王大人請稍等。”
也不知道這個將離的心裡在想些什麼,總是喜歡看她生氣卻沒辦法反抗的樣子。
楚良玉也是見他沒有提出什麼過分的事情,這才耐下性子任由他吩咐。
誰知道,這麼一來半個月的時間都過去了,將離仍舊興致勃勃的使喚著楚良玉。
每當楚良玉黑著臉想要拒絕,他都會一臉可惜的提出極地泉的事情。
楚良玉看的咬牙切齒的,甚至想要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可也只是想想,她現在就是個小金丹,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過幾日就是我的生辰了,你說我穿哪件衣服比較好呢?”
楚良玉有些無語地看著他那一大堆的紅色衣袍,搞不懂這些衣服什麼區別。
而他卻在那看的興致勃勃,並且已經挑了一早上了。
“我都聽到了,你又在心裡說我壞話了。”
楚良玉的心猛地一跳,被他這話給嚇著了。
“妖王大人真能聽到我心裡在想什麼嗎?”
將離拿了一件紅色的衣袍朝她走了過來,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衣服一件件穿在了她的身上。
末了,他的眼中閃過驚豔,笑著誇讚道:“你很適合穿這身衣服。”
楚良玉這幾日都摸透他說話的套路了,她知道她要是反抗,這傢伙一定又要拿泉水來說事,索性也就老老實實站在那當一個衣架子。
只是等將離的話說出來,她這才意識到,他不是胡亂擺弄,而是把紅色的衣袍穿在了她的身上。
本就白皙的皮膚,在這紅色衣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清透了,遠遠看去,她露在外面的肌膚都好似在發光。
腰肢被一根紅色,鑲著金絲的帶子繫著,纖細的腰肢在這一刻也好似多了些別樣的韻味。
將離用欣賞的眼神看了她許久,而後才想起來回答她的話:“我當然聽不到你心裡在想什麼,只是透過你臉上的表情,我能猜到個大概。”
楚良玉很多時候就算是有情緒波動,也會下意識剋制,掩藏自己的表情。
是以,她面上的表情不能說沒有,但變化肯定是很細微的。
一般只有那種極有耐心以及對她有一定了解的人,這才能看出她的心思。
半月的時間很短,兩人也算不上多瞭解對方,能做到輕易猜透楚良玉的想法,只能說這個將離很善於觀察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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