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戳破了最後一個底牌,楚離面上的表情徹底慌亂,他掙扎著抵抗上前來取他手鐲的人。
“什麼人啊,這是我的手鐲,憑什麼要給你!”
他過於反常的表現讓遲逸重心下疑惑,卻沒有下令阻止。
很快,他手上的鐲子便被取下,花葯不疑有他直接將鐲子戴在了與楚離相同的手腕上。
看著花葯離去的背影,楚離頓覺有些無力,也不掙扎了,就那麼一臉頹然地坐在了地上。
還沒有將人抓起來之前,他們這些人自是要重新隱退到暗處,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楚離。
不得不說,異形花族變幻容貌的能力還是十分實用的,也不知道花葯是如何說的,沒過一會兒,暗處的眾人便見大殿之中出現了兩道身影。
“真的就在這裡了,只是太大了,我們兩個應該如何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它偷出去啊?”
楚悅並沒有察覺到身邊之人的異常,看著眼前的雕像,思索片刻,道:“想要悄無聲息的偷出去是不可能的了,不過,我們可以讓別人看不見它。”
花葯有些意外她的聰慧,但既然已經將人引到了地方,他也就沒了繼續演下去的心思。
“辦法是好辦法,只是好像沒有必要了。”
身旁之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陌生,楚悅眉宇間的神色倏然一愣,下一瞬,手中的長劍已然出鞘,劍尖直指花葯的眉心。
“你是誰,竟然敢騙我!”
“楚離哪裡去了,把他交出來,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與楚良玉十分相似的容貌,說出的話卻帶著十足的殺意,即使年紀尚輕也很難讓人輕視。
“一手交雕像,一手交人。”
遲逸重從暗處走了出來,身後跟隨的著護衛隊的一群人。
“想要雕像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遲逸重面上的神色淡淡,並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現在這種情況,你覺得你還有談條件的資格?”
楚悅握著雕像的手緊了緊:“我知道你會這麼說,但是雕像不在我身上,你要是不想在賭約的時間到達之後丟人,就只能答應我的條件。”
“不然,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著。”
她和弟弟的本意是想讓他當他們的獸父,而不是仇人,所以她並不想將兩人之間的氣氛弄得太過僵硬。
“說說看,什麼條件。”
鳳棲梧才在他的手下捱過揍,遲逸重用腳指頭都能想象到鳳棲梧會提出怎樣過分的條件。
也是因此,他決定聽聽對方的條件再做打算。
“我想讓你當我和弟弟的獸父。”
遲逸重心中有無數個猜測,但沒料到她提出的會是這樣的條件。
是以,一時間就連他都有些蒙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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