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葯對他的性子也有所瞭解,知道他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如今卻主動前來幫忙,許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一定。
見遲逸重沒有說的意思,花葯也就沒有多問,很是爽快地答應了。
至於如何抓住那兩個闖進部落裡的人,遲逸重並沒有直說。
瞭解了些相關的情況之後,遲逸重便停下了話頭,在回院子之前,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明天賭約就要開始了,好在我的雕像已經全部雕刻完成了。”
“對了,以防出現什麼意外,還是儘早抓住闖入部落的兩個人為好。”
花葯不明所以,張了張嘴想要問些什麼,卻在對上遲逸重的視線之後又將想問的話嚥了回去。
看著遲逸重離去的背影,花葯陷入了沉思。
他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意思是擔心那兩個人會在那個時候搗亂,讓他加強巡邏?
思及此,花葯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剛才還答應幫他抓住闖進來的那兩個人,說不定,他這句話就是在暗示他什麼。
“隊長,我們還要繼續巡邏嗎?”
聽著身旁人的問話,花葯微眯的眸中閃過一道亮光,只不過轉瞬即逝,頓了頓,他這才回:“巡,而且要大規模的巡邏。”
花葯帶著人離開了,沒了他們的說話聲,院子周圍再次恢復了安靜。
本來部落裡闖進來兩個人並不是什麼大事,但是一聽到有可能對獸神的雕像有影響,部落裡的人一下子就重視了起來。
尤其是在聽說雕像已經雕刻好的時候,很多人就提議讓護衛隊先將雕像帶到獸神殿看守。
如此重視之下,遲逸重也不好推脫便同意了他們將雕像帶走。
明明還沒有入夜,獸神殿周圍就已經有不少護衛隊的成員在巡邏守護了。
而部落裡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沒逃過楚悅和楚離兩個小崽子,本以為萬無一失的計劃卻出現了些意外,這不得不叫他們產生了些懷疑。
“姐,你說他就那麼半天的時間,真的能雕刻出跟這個一樣好看的雕像嗎?”
楚悅搖了搖頭,十分肯定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如果這不是真的,那他交給護衛隊的雕像就是假的?”想了想,楚離又道:“還是說,我們拿到的這個不是他雕刻的,這個只是他防止別人毀壞他真正的雕刻做給人看的假象不成。”
“那也不對啊,明天就到了賭約的時間了,他的膽子不至於那麼大吧?”
楚離自言自語好半晌不見自家姐姐說話,不由有些焦急地推了推她:“姐,逼他當我們獸父的計劃好像不行了,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只有三天的時間雕刻,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再做出一個假的掩人耳目。”楚悅說這話的語氣十分肯定,接著她又道:“無需著急,只要靜靜等待就好。”
“可是,如果我們拿的這個是假的,我們就沒有別的辦法逼他當我們獸父了。”
說話間,楚離看了眼雕像,頓了頓這才又道:“別人可能做不到,可他是獸父,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倒他的,就算他只是獸父的分身。”
“姐,我們……去看看吧,萬一,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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