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紀元輪轉,自有其律。‘門’之存在,非為永恆封閉。”
“‘錨點’之穩,在於其‘在’,亦在於其……‘抉擇’。”
“歸墟之眼,既為終結之口,亦為……‘門’戶之一。”
“爾等身負‘鑰匙’(太陰星核),持‘扳機’(逆桃印),引‘錨點’(南宮翎)至此,因果已足,許可權漸啟。”
“寂滅之主侵蝕日深,平衡傾頹加劇,‘門’之開啟……已成定數,無可延緩。”
那古老意念的聲音,似乎帶上了一絲極其罕見的、近乎“無奈”的波動:
“唯一可變者,非‘開’與‘不開’,而是……‘如何開’,‘為何而開’。”
“‘三相之源’之尋覓,補全權柄,即為獲得‘介入開門程序’資格之必須。”
“然,即便尋回,補全,權柄在手……”
“抉擇之時,終將降臨。”
“彼時,‘錨點’何去?輪迴何從?終焉或是新生……”
“皆繫於爾等一念之間。”
“守護她,即是守護此方輪迴。”
“然,‘門’終將開啟,抉擇之時……近矣……”
意念到此,緩緩消散,留下無盡的餘音與更加沉重的壓力,在兩人心間迴盪。
原初之棺不再傳遞任何資訊,恢復了一貫的絕對寂靜。但那棺蓋縫隙中流淌出的原始微光,似乎比之前明亮了微不可察的一絲,彷彿在默默地進行著某種最後的、不可逆的“預熱”或“校準”。
秦凡和南宮翎站在原地,如同兩尊雕塑。
真相徹底大白,卻帶來了比未知更沉重的負擔。
南宮翎是“平衡錨點”,是必須守護的關鍵。但原初之棺卻暗示,“門”(很可能就是徹底連通或引動歸墟之眼最終變化的通道)的開啟已經無法阻止,只是時間問題。他們尋找“三相之源”、補全“守望者權柄”,不是為了阻止開門,而是為了獲得在門開啟時“介入”和“抉擇”的資格!
而那個“抉擇”的核心,很可能依然圍繞著南宮翎這個“錨點”進行。或許是要決定她以何種方式“融入”或“作用於”那扇開啟的“門”,從而影響最終的結局——是輪迴被寂滅之主終結,還是找到一絲延續或新生的可能?
這比簡單的“找到鑰匙開門”或“阻止開門”要複雜和殘酷千萬倍!
南宮翎感覺自己的肩膀彷彿壓上了整個宇宙的重量,冰冷的絕望與熾熱的責任感在胸中激烈衝撞。她看向秦凡,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複雜情緒。
秦凡則緊緊握住了拳,指骨發出輕微的咯吱聲。他迎向南宮翎的目光,那裡面的決絕沒有絲毫動搖。
守護她,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道。
但面對這關乎整個宇宙輪迴的“抉擇”,他們真的準備好了嗎?
那扇“門”後,等待他們的,究竟會是怎樣的終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