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金色果實在秦凡懷中存放了三天。每天清晨，他會將果實從懷中取出，放在木屋前的石臺上，在晨光中觀察它的表面是否有細微的變化。果實的表面在三天中保持著與他在世界樹冠頂端摘下它時相同的光澤，那些金色光芒在果實內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流動著，不會因為晝夜交替而改變它的亮度。
他在第三天的傍晚將果實帶到了世界樹中段的那根枝幹上。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經過時以恆定的速度從他衣料邊緣滑落，那些竹片風鈴在暮色中發出著與他記憶中相同的聲響，那些海風以恆定的速度穿過花圃與木屋之間的全部間距。他在枝幹上盤腿坐下時，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永恆之力以與他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覆蓋範圍。
他將果實託在掌心中。那些關於永恆之果的資訊在他意識中保持著與他剛摘下它時相同的排列，那些關於它可以讓人直接突破到永恆境的描述在他意識中保持著與他在樹冠頂端感知到它時相同的位置。他能感覺到那些正在果實內部流動的能量正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迴圈著，那些能量在接觸到他的掌心的溫度時不會像其他能量那樣改變它的流速，它的流速在世界樹冠中與在他掌心中保持著相同的數值。
他的意識沿著那些正在果實內部流動的能量向它的核心延伸著。那些能量在接觸到他的意識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他輸送著關於它的結構的資訊，那些資訊在到達他的意識時以與他日常感知任何資訊時相同的速度被分類著。他在那些資訊中看到了使用果實後世界樹的狀態——那些被消耗的能量需要萬年才能重新積累，那些在世界樹進化後形成的結構在使用果實後會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不同的方式被重新排列，那些被重新排列的結構在完成重新排列後會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不同的方式保持著它們的新狀態。
他將果實託在掌心中站起身，沿著那些銀白色根鬚向木屋方向走去。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永恆之力在他移動時以與他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覆蓋範圍，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經過時以恆定的速度從他衣料邊緣滑落。他在走到木屋前時，秦昊正坐在臺階上，那壇他們在切磋後沒有喝完的酒還在他腳邊放著。那些粗瓷碗在他手中保持著與他記憶中的相同角度，碗沿在暮色中泛著與那些銀白色花瓣相同的微光。
秦昊在聽到他喊那聲時抬起了頭。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審判之火以與他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分佈，那些火光在他感知到秦凡走近時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亮度。他的目光在接觸到秦凡掌中那顆金色果實的時間比他預計的更短一些，他在看清果實的形狀後沒有像往常那樣將視線停留更久。他的聲音在穿過那些正在飄落的銀白色花瓣時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到達秦凡的位置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著它們的全部傳播。那顆果實能讓超脫巔峰直接突破到永恆境。
秦凡在他哥哥完成那段話之後保持著他在臺階前站立時的位置。那些正在他掌心中流動的金色光芒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亮度。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到達秦昊的位置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著它們的全部傳播。代價是世界樹萎靡百年。它在進化後積累的能量會被消耗掉。
秦昊端起了他腳邊那隻粗瓷碗，酒液在碗沿邊緣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晃動著。他能感覺到秦凡在等待他回答時那份與他記憶中相同的安靜，那份安靜像他在任何時期在蒼玄宗後山等秦凡結束脩煉時形成的位置。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穿過那些正在飄落的銀白色花瓣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著它們的全部傳播。弟弟，我不需要。我要靠自己突破。
秦凡在他哥哥完成那段話之後沒有立即回應。那些正在他掌心中流動的金色光芒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亮度，那些關於他哥哥選擇靠自己突破的記錄在他意識中以與他日常感知任何資訊時相同的速度被儲存著。那些關於他哥哥不會因為果實能夠縮短突破時間而改變他道路的記錄在他意識中以與他日常感知任何決定時相同的速度被標記著。
璃月的聲音從花圃方向傳來時，那些正在她體表流動的淨世之力保持著與她日常運轉時相同的覆蓋範圍。她在穿過那些正在飄落的銀白色花瓣時保持著與她日常行走相同的速度，那些銀白色花瓣在她經過時以恆定的速度從她肩頭滑落，不會因為她的經過而改變它們的飄落軌跡。她在秦凡面前停住時，她的目光在他掌中那顆金色果實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她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她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到達秦凡的位置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著它們的全部傳播。我也是。
秦凡在聽她說完那段話之後，那些正在他掌心中流動的金色光芒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的亮度。那些關於璃月也選擇靠自己突破的記錄在他意識中以與他日常感知任何資訊時相同的速度被儲存著。那些關於她們都不會因為果實的誘惑而改變自己道路的記錄在他意識中以與他日常感知任何決定時相同的速度被標記著。
南宮翎從木屋中走出來時，那些正在她體表流動的淨世之力以與她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覆蓋範圍。她在秦凡身邊停住時，她的目光在那顆金色果實上停留了比他哥哥和璃月都更長的時間，像一個人在確認一件被標記過的物品是否還在原來的位置上。她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她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到達秦凡的位置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著它們的全部傳播。也許留給未來的某個人。
秦凡在她完成那段話之後將那顆果實收回了懷中。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永恆之力在果實接觸到他衣料內側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覆蓋範圍。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