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865章：
雲層在海面方向聚攏的速度比他預想中更快。第一道雲層出現時邊緣還帶著淺灰色，在到達第三道呼吸的長度時那層灰色已經覆蓋了海面與天空交界處的全部區域。那些雲層在接觸到秦念正在向外延伸的金色光芒時會在邊緣處短暫地亮一下，然後恢復到原有的亮度，像是正在確認那道光芒的邊界是否已經準備就緒。那些雲層的顏色從淺灰向深灰過渡，從深灰向近乎黑色的暗色過渡，在完成顏色的全部過渡後保持著與它在形成時相同的厚度。
秦凡站在秦念身後大約三步遠的位置，他的目光在那些雲層與秦念之間的距離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角度。他能感覺到那些雲層內部正在形成的能量密度正在以恆定的速度增加著，那些能量的型別和他當年渡劫時接觸過的型別相同，它們的佈局密度比他當年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都更高，像是有人在測量了渡劫者的規模後為那道規模專門調整了雷劫的強度。
秦念在他站定的位置沒有移動，他的目光保持著向上的方向，那道雷劫在他與那些雲層之間的間距中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成形著。
第一道天雷落下的速度比他預想的更快。那道雷光從雲層中心穿過他與雲層之間的間距，在接觸到秦念體表的金色光芒時會先亮一下，然後以恆定的速度向內滲透，在滲透的過程中不會改變它的推進方向。那道雷光在接觸到他的體表後大約經歷了三次呼吸的時間才完全消散，那些光芒在他與雲層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他的腳在接收那道雷光的過程中保持著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位置。
第二道天雷落下的間隔比第一道更短。那道雷光的亮度比第一道更高，那些金色光芒在接觸到那道雷光後不會像其他力量那樣在接觸面上形成短暫的停頓，那道雷光在接觸到他後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穿過了他體表的第一層防禦，在到達他體表的第二層防禦後才會減速。
第三道到第五道天雷連續落下，它們之間的間距大致相等。秦念在接住第四道天雷時他的膝蓋出現了第一次彎曲，那道彎曲的幅度很小，大約一指寬，在他完成那道彎曲後沒有繼續加深，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角度。
第六道天雷落下時，那些雲層邊緣的亮度比他看到任何一次都更高。那道雷光在接觸到他的體表後不會像之前那些雷光那樣在滲透過程中保持著穩定的亮度，它的亮度會在他與它之間的間距中先亮後暗，像是正在以比他接住任何一道天雷時都更快的速度完成它從開始到結束的全部過程，持續的時間比他接住前五道天雷時任何一道都更短，短到只有前五道天雷中平均時長的一半左右。
秦凡在他站定的位置保持著他在秦念身後的姿勢，那些永恆之力在他體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流動著，那道雷劫已經經過了六道，他正在準備接住第七道。
第七道天雷落下時，秦念看到了那道景象。那道景象出現在雲層裂開的縫隙中，在雲層裂開的瞬間以恆定的速度在他視野中成形，那道景象沒有經過他的邀請，在接觸到他的目光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完成了全部的展開。那道景象中有一道身影站在一棵正在燃燒的樹前，那道身影的輪廓和他記憶中在秦凡的記憶中見過的那個背影相似，但它站立的方式比那道背影更靠前，肩線的角度也和那道背影的走向不同。那道身影在面對那道正在燃燒的火焰時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站姿，那些火光在接觸到它的輪廓後不會改變它的形狀，在它周圍形成了一道持續的光暈。
第八道天雷落下時，那道景象還沒有完全退去。它在雲層與地面之間的間距中以恆定的速度保持著它被看到時的狀態，那道身影在火光中的輪廓和他接住第七道天雷之前看到它時相同，那道火光在他與它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亮度。那道雷光在接觸到他的體表後不會像其他雷光那樣在穿過後立即消失，那些光芒在他與雲層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
秦凡在第九道天雷成形之前向前邁了一步，那些永恆之力正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向秦唸的方向延伸。秦唸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字句在到達秦凡的位置後以恆定的速度完成了全部傳播。“師父，讓我自己來。”
秦凡在他完成那段話之後停住了向前邁進的腳步，那些永恆之力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收回了他的體內。
第九道天雷落下的方式與前八道都不同。它在穿過雲層與地面之間的間距時不會像其他雷光那樣形成一道持續的光柱，它以一層持續擴散的覆蓋層的方式存在，在接觸到秦唸的體表後不會向內滲透，它覆蓋他體表的整個表面，從邊緣處開始向內收縮，像是一層正在被拉緊的薄膜，表面均勻地繃緊，使覆蓋範圍內的每一寸都均勻受力。
那道覆蓋層在接觸到他的體表之後，他沒有後退。那些金色光芒在他體表與那道覆蓋層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那道光芒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持續了多久，他在感知中無法確定。那道覆蓋層的厚度在持續收縮到與他的體表完全貼合時停住了，然後開始變薄。
他在那道覆蓋層完全散去之後保持著他在渡劫前站定的位置，那些金色光芒在他體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流動著。他的目光從那些正在散去的雲層邊緣移開，落在秦凡的方向上。他的膝蓋在接觸到地面時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完成了他的動作，那些金色光芒在他跪下的過程中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在體表的分佈。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字句在到達秦凡的位置後以恆定的速度完成了全部傳播。“師父，我不會讓你失望。”
秦凡在聽到那段話之後沒有立即回應。他的目光落在秦念跪著的位置上，那處位置在他與雲層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狀態。那些正在散去的雲層邊緣在接觸到那些金色光芒時不會改變它的移動方向，那些光芒在接觸到那些雲層邊緣後會以與它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的移動方向。那些關於古神善念轉世分支的記錄正在他意識中完成儲存，那道關於輪迴必然的標記正在他意識中完成排列。他在夜色中保持著他在秦念面前站立時的位置，開口時聲音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起來。你已經做到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