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就是在故意冒犯,就是擺明在嘲諷易中海沒有孩子,沒有人給他養老。
易中海那叫一個氣,看著許大茂的眼睛都紅了。
許大茂巍然不懼。
“今天這許大茂是怎麼了?怎麼跟條野狗一樣,見著人就呲牙,見著人就咬啊?”閻埠貴小聲的對著身邊的張平安問道。
“憋急了唄。”
許大茂本來就不怎麼安分,可為了自己未來的孩子憋了好幾個月,忍了好幾個月不作死,現在一下子全都爆發了。
這也導致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也不太對勁。
“那我是不是應該躲躲他?”閻埠貴有些擔心。
“也不用,這傢伙也還是知道該針對誰,主要目標應該還是易中海、傻柱、聾老太這些,尤其是傻柱和聾老太。”
“聾老太?許大茂主要針對傻柱我能理解,為什麼還主要針對聾老太?”閻埠貴奇怪的問道。
“聾老太自己作死。”
張平安可沒少從許大茂那裡聽說聾老太對婁曉娥的一些洗腦,許大茂一直都放在心裡,以前是擔心懷孕的婁曉娥出問題,不好直接做些什麼,只是以勸說婁曉娥遠離聾老太為主。
現在嘛…呵呵。
閻埠貴雖然沒有得到張平安的詳細解釋,但是也知道婁曉娥跟聾老太走的近這事,聽張平安這麼一說,也隱約的猜到了一些東西。
“平安,這婁曉娥是什麼情況,怎麼跟聾老太走那麼近?”閻埠貴疑惑的問道。
他不信許大茂沒跟婁曉娥說過聾老太是什麼人。
可就是如此,婁曉娥還是跟聾老太親近,還導致許大茂現在對聾老太產生了這麼大的敵視,這情況有一些不對啊。
“這婁曉娥本質上就是一個不諳世事且耳根子軟的千金大小姐,聾老太是又精明,又會賣慘,又會算計,婁曉娥哪是聾老太的對手,這一來二去就這樣了。”
張平安還是沒有說的要詳細。
然而,這也夠了,閻埠貴大致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婁曉娥被忽悠了。
只是,婁曉娥居然寧肯相信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男人。
這婁曉娥…還真是不好評價。
以後找兒媳婦一定要注意了,可千萬不能是婁曉娥這樣的,不然,這以後家裡別想安寧。
閻埠貴這麼想著,也有些同情的看向了許大茂。
這位以後家裡怕是不會怎麼安寧。
唉…哎?
閻埠貴正嘆息著,突然他又想到了一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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