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多好的機會啊。”許大茂滿臉可惜。
“也就那樣,傻柱即便是真的被關進去,最後也是關不了多久,說不定一年半載也就出來了,如果在裡面表現好,又能擺平閻埠貴,說不定出來的更早。”
“那也能丟個工作什…等等,不能丟工作。”
“嗯?”
“他丟了工作,秦淮茹還能看上他,易中海還能抓著他不放,到時候,這傢伙說不定就解套了,不能丟工作,千萬不能丟工作,他還是繼續在拉幫套這個前途無亮的工作上繼續的努力吧。”
張平安:“……”
行吧。
這就是許大茂。
就是看不得傻柱好。
當然,張平安也一樣。
兩人就這麼一邊說著傻柱的事情,一邊朝著軋鋼廠走。
說著說著,兩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談到了軋鋼廠裡面的一些事情。
“一大爺,你是廠裡的科長,是領導,還是背後有人的領導,廠裡這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我怎麼感覺好像要有大事發生。”許大茂有點不安的問道。
“感覺到了?”
“真有?我的感覺沒錯?”許大茂有點害怕。
“沒錯,你還挺敏銳的。”張平安誇讚道。
“敏銳不敏銳先別說,你先跟我說說廠裡這到底是怎麼了?我躲躲,別牽連到我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李廠長、楊廠長兩個人鬥法,都快要鬥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張平安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了這番驚悚的話語。
“這還沒什麼?”
“確實是沒什麼,無非是兩個廠領導鬥法而已,你說大吧,這事確實是挺大的,影響大了,甚至影響到了上萬人,你要說影響小吧,也確實是小,所有的一切刀光劍影全都只是上面的一些人才能真正的體會到,上萬人又幾乎體會不到。”
這年頭,生產是大事。
李懷德他們斗的雖然是足夠的狠,但是也沒有真的敢拿生產開玩笑,都很剋制的沒有把影響擴大到更底層去。
只有中層、高層倒黴。
就像是張平安這樣的。
許大茂這邊還真沒什麼,他就沒有真的感受到什麼。
都鬥了那麼久了,也只是感覺到氣氛的變化,實際上對他的影響極其有限。
甚至,乾脆就是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許大茂也是逐漸的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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