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瞧你乾的好事,我好好的腳踏車你給我霍霍成現在的這個樣子,這件事沒完,沒完。”
中院。
閻埠貴一邊拽著傻柱的衣領子,一邊悲憤的喊。
就在剛剛,他按照自己的大兒子閻解成的話試探了。
一開始傻柱還不承認,還說是跟他沒有關係。
可是,閻埠貴是什麼人,一眼就看出了傻柱被突然問到的心虛,注意到了傻柱眼神里的躲閃。
閻埠貴也不問傻柱了,闖進傻柱的家裡就開始尋找自己的車軲轆的所在。
昨天晚上,一晚上大門都沒有開,今天早上大門開的時候,他一直都在根本就沒有人出去。
如果車軲轆真的被傻柱給卸掉的話,現在車軲轆傻柱一定沒有辦法帶出去,最大的可能還是在傻柱的家裡面藏著,他想看看。
果然。
他看到了。
不過,他也被傻柱給推了出來。
“三大爺,你別喊,別喊。”傻柱試圖制止三大爺繼續大喊。
這事被抓了現行,他也是不能像是之前一樣的心大了。
本來名聲就不咋地,他又要找老師當媳婦,這名聲可不能再差了,更不能讓閻埠貴繼續把這事情鬧大,把這事傳出去。
甚至,傳到學校去。
不然的話,他這就沒有辦法繼續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了。
“別喊?你說別喊就別喊?我家腳踏車怎麼辦?傻柱有你這麼幹的嗎?我家腳踏車招你惹你了,你把我家的腳踏車給卸了。”閻埠貴哪能聽傻柱的,大聲的呵斥。
他的聲音也是把各院的人全都給吸引了過來。
他們本來就已經被閻埠貴先前喊的院子裡遭了賊這事驚動,早就已經起來檢視家裡的情況,現在一聽到這事跟傻柱有關,更是直接聚了過來,檢視到底是發生了一些什麼。
兩人周圍的人越聚越多。
“大家都看啊,都快看啊,這就是我們院的傻柱,都當賊了,偷起我們院的東西了。”閻埠貴眼看著人越來越多,也是越來越有底氣,更是直接的衝著院裡人說。
傻柱不幹了。
什麼就是賊了?
“三大爺,誰是賊啊?你說話不要那麼難聽,我這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懲戒。”傻柱壓制不住怒火的對著閻埠貴如此說道。
“懲戒?誰家的懲戒是這個樣子的?再說,我怎麼得罪你了,你要偷我家的車軲轆。”
“還怎麼得罪我了,你忘了先前的事情了?我讓你給我保媒,讓你給我介紹你們學校裡的冉老師,為此,我還給你送了好多的土特產、點心,你怎麼做的?人沒給我介紹,甚至沒給我說一下,土特產、點心你收的卻那叫一個痛快,你還說沒得罪我?”傻柱憤怒的盯著閻埠貴。
“誰…誰告訴你的?”閻埠貴心虛了,手不自覺的鬆開了傻柱的衣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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