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長能耐了啊,在院子裡都敢逞兇了。”張平安對著傻柱訓斥道。
“你放開我,放開我,疼。”傻柱痛苦的道。
“就得讓你疼一下,不然,你不長記性。”
說著,張平安又加大了一點力氣。
“啊。”
傻柱又是一聲慘叫。
傻柱手裡拿著的那根木頭也抓不住了,掉落在地上。
“一大爺,你輕點,別把人給抓壞了。”易中海在一邊做好人。
張平安沒管他。
易中海還有心開口,閻埠貴卻先開口了。
“傻柱,我們好好的說一下,我到底怎麼著你了?你要打我,你這膽子見長啊。”閻埠貴見傻柱被徹底的控制住,也安心了,主動站了出來,說道。
“你還敢說……”
“傻柱,我是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你要是真的覺得是我幹了什麼,你就說清楚,我們當著面對質。”閻埠貴可不想受冤枉,直接打斷傻柱無意義的憤怒。
聽到閻埠貴這麼說,傻柱終於清醒了一點,對著閻埠貴說道:“今天,秦京茹跟我相親,本來進行的好好的,可相親進行到一半,人上個廁所說沒就沒了,就再也沒有看到,只留下一封信……”
“信是我傳遞給你的,所以,你就懷疑是我破壞了你的相親,有了現在的這一切?”閻埠貴自發的推匯出了結果。
“你敢說不是你?”
閻埠貴:“……”
“無話可說了?”傻柱看著閻埠貴不說話,冷笑著說道。
“無話可說,我去你的無話可說,大家叫你傻柱,你還真不愧是傻柱啊,就因為我傳個信,你就說我幹了這事?怎麼滴?傳個信還傳出事來了?院子裡的信基本上都是我傳的,院子裡出事都是因為我?”閻埠貴心裡怒火升騰。
他還以為傻柱是有什麼理由懷疑他。
結果,就這?
傳個信就得被懷疑?
離譜了點吧?
不要說是閻埠貴覺得離譜,就是院裡人都覺得離譜。
你好歹弄點實際的證據啊。
就因為對方傳個信就懷疑?
“三大爺,你先別急,柱子這也是氣極了,再加上你這信傳的實在是有點…我們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京茹,一點點的蹤影都沒有,他難免多想了一點。”秦淮茹站出來,對著閻埠貴說道。
“這還怪我不成?我只是在不久前見了一次秦京茹,她還只是把信給了我就走了,我接了信,又傳了出去而已。”閻埠貴臉色難看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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