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其實也不太想,但是沒辦法,家裡的孩子們鬧的太兇,他快要壓制不住,他想要利用院裡人幫他壓制一下家裡已經不聽話的孩子們。
“可我們也不好管啊,這終究是你的家事。”張平安不太想管這種理不清的家事。
“怎麼不好管?我是不是院裡人?他們是不是院裡人?既然都是,又怎麼不好管?一大爺,你放心管,說是家事其實也是院裡的事。”
閻埠貴鐵了心了。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行,我們處理一下,二大爺快來坐,你現在已經不是被針對的物件了,大茂,你幹什麼去,過來坐,你忘了,你是院裡的三大爺了?”張平安招呼著兩人坐過來。
尤其是許大茂。
這傢伙又跑去院裡人那邊了。
對嗷,我是院裡的三大爺,一大爺你不說我都忘了。”
許大茂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隨即,屁顛屁顛跑到了屬於三大爺的位置,美滋滋的坐在了張平安的身側。
張平安無奈的搖了搖頭。
許大茂這個三大爺當的真是可以了。
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大家都基本不認也就算了,就連他自己都總是忘記自己三大爺的身份。
剛剛就是。
暫時無視許大茂,張平安看向了閻埠貴家的那幾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幾個孩子,喊了一下他們,讓他們出來說說。
幾人推搡了一下,最後閻解放被推了出來。
“一大爺,這事吧,其實真不能怪我們,真不是我們想,實在是我們老爸做的太過分。”閻解放對著張平安說道。
“對,我爸這根本就沒安好心,他就是想要利用這一次機會,打壓我們,甚至是收回家裡的財權,拿走我們所有的工資。”閻解成也是站出來附和。
張平安其實還是挺相信的。
閻埠貴平時雖然不算是苛刻對待自己的孩子,但是在錢這個字上真的是有些過分,閻解成他們被壓榨的也確實是有點狠。
“老閻,你怎麼看?”張平安沒表露想法,對閻埠貴詢問。
“他們放屁,我怎麼過分了?我怎麼不安好心了?我又怎麼想著收回家裡的財權…好吧,這個可能是有一點。
但是有什麼問題,他們都還年輕,經常頭腦發熱買一些有的沒的,一點都不會過日子,我掌握家裡的財權也是為了更好的過日子,應對家裡的開銷。”
閻埠貴一通反駁。
他的反駁在老一輩人看來,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尤其是後面的那一部分。
家裡的小年輕確實是不太會過日子。
“那你讓家裡過了好日子了嗎?我能賺錢了,解放也能了,家裡日子應該比以前可好過多了,可家裡的伙食怎麼樣?其他的怎麼樣?好了嗎?還是以前那樣。”閻解成見形勢不對,說道。
這也是他特別詬病的一點。
以前過苦日子也就罷了,現在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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