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說他了,回家吃飯吧,你物件都等你半天了。”張平安示意許大茂看了看早等在一邊的秦京茹,對著許大茂說道。
“那不說了。”許大茂果斷的說道。
一個糟老頭子的事哪有自己的物件香啊。
許大茂果斷的不再談閻埠貴的事,跟張平安打了一個招呼,隨即就跟自己的物件秦京茹起膩去了。
張平安也回家找了李盼兒。
他們是如此,在中院卻還有一個老光棍獨自哀怨。
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在喝悶酒的傻柱。
“柱子,喝悶酒呢?”
傻柱正喝著,門簾忽然被掀開,緊跟著,易中海從門外走了進來。
“易大爺,你來的正好,快陪我喝一杯。”
傻柱看到易中海眼前一亮,連忙從一邊的櫥櫃中拿出一個酒杯、一雙筷子,擺在了桌子上。
易中海見此,也沒有推辭,坐了下來,先喝了一杯。
“柱子,我聽說,你又跟劉海中槓上了?”喝下了一杯酒,又吃了幾顆有些發潮的花生米,易中海終於對著傻柱說道。
“剛剛你不在?”
“不在啊,我這不是有點事嗎?回來的晚了一些,回來之後就聽說了你的事,這才過來的。”易中海解釋了一下。
他剛剛去籌備讓秦淮茹入坑的東西去了,真的沒有看到院子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是他媳婦告訴他的。
“易大爺,你怎麼就不在啊,你要是在多好,還能幫我說兩句話,你這一不在,能給我說句話的人都沒有。”傻柱有些抱怨。
“一個都沒有?淮茹呢?”易中海無視了傻柱的抱怨,說道。
“秦姐倒是想,但是他一個婦道人家怎麼說?再說了,她說話也沒有什麼用處。”傻柱發揮主觀能動性,自己就給秦淮茹找好了藉口。
“也是。”
易中海也覺得有道理,沒多問,只是說起了剛剛的事情,打算詢問一下細節部分。
傻柱倒是也沒有隱藏,全都說了。
“柱子,這件事你沒一點錯,全都是劉海中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還有就是許大茂他幹什麼?還給你下套,真是小人一個。”易中海盡是挑著傻柱喜歡聽的說。
“易大爺,你說的太對了,他們就那樣。”
傻柱感覺易中海說到他心窩裡去了,狠狠喝了一口酒,用力把酒杯砸在桌面上狠狠發洩了一下自己心中的一些激動和不滿。
易中海看著傻柱如此,更是多罵了他們幾句。
傻柱聽到也是越來越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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