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大家都看看,我早就說這一切都跟我無關了。”閻埠貴見此,順勢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冤枉你了?”張平安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那當然…不是了,你們只是因為一些資訊產生了誤判,怎麼可能是冤枉呢?”
閻埠貴說的言之鑿鑿,但是卻沒有說院裡人冤枉了他,沒有任何的怨言摻雜在裡面。
他不傻的好不好。
他這弄出來的證詞本來就站不住腳,也就糊弄糊弄院裡的傻子和院外不知道真相的人,還說院裡人冤枉了他,還滿滿的怨念,不怕院裡人捶他還是怎麼著?
閻埠貴果斷的放棄這種說法。
然而,他現在這種說法也是沒有得到大家的任何的好感,大家都覺得閻埠貴現在是在拿大家的智商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一個個都懶得搭理閻埠貴了。
在隨著一個人翻著白眼退場之後,前院圍著的那麼一些人也是逐漸的跟著一起翻著白眼,鄙視著閻埠貴一起退場。
就連張平安、許大茂、閻埠貴的大兒子閻解成、大兒媳於莉以及於海棠也是沒有任何的例外,都是這麼一起走了。
前院也再一次的恢復平靜。
閻埠貴反而鬆了一口氣。
也是在這時,傻柱又是開口了。
“閻老師,他們似乎並不相信你說的和我作的證。”傻柱有些不滿意的對著閻埠貴說道。
“那你想怎麼著?打上他們家門,用你的拳頭逼迫他們相信?”閻埠貴沒好氣的說道。
“也不是不行。”
“嗯?”
“閻老師,你一句話,我真去這麼做也還行。”
“打住,趕緊打住,傻柱,你犯病了是不是?”
閻埠貴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與傻柱之間的距離。
他總感覺現在跟傻柱站的太近不太安全。
“誰犯病了?我只是覺得吧,我們這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您還是長輩,這長輩說的話我總是要聽聽的。”傻柱意有所指的說道。
一家人?
誰跟傻柱一家人?
怎麼就馬上跟傻柱是一家人了?
閻埠貴有點懵,腦筋沒轉過彎來。
“閻老師,於海棠啊,我打算追求於海棠,你想啊,憑我的本事、工資、條件,拿下於海棠那不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我們可不就是一家人了嗎?”看著閻埠貴沒反應過來,傻柱不得不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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